彩兒將呂安拉到自己的房間之后,連忙問道“你怎么來了是來找我的嗎”
呂安點了點頭,“不然我來找誰呀”
彩兒直接冷哼了一聲,“誰知道你跑到鳳棲樓想要干什么男人跑到鳳棲樓又有幾個是好東西”
這話說的呂安直接語塞,連忙干咳了好幾聲,立馬解釋道“我剛剛從逍遙閣那里出來。”
聽到這話,彩兒倒是收回了調侃的語調,連忙問道“你跑到那個死胖子哪里去干嘛,還有你為什么不第一時間來我這里第一時間先去找了胖子”彩兒說著說著表情又變了。
千萬不能和女人講道理,這句話呂安這個時候當真是體會到了,又只能廢著口舌解釋了起來,“那自然是因為不知道彩兒姐在這里,要是知道的話,我肯定早就在了,不然我怎么可能會來鳳棲樓呢”
“這還差不多看你嘴皮子還是挺溜的,就不難為了,說說吧,你來這里干嘛”彩兒直接躺了呂安對面的躺椅上,還擺出了一副格外妖嬈的姿勢。
呂安下意識瞥到了一旁,端了茶杯喝了一口,“回家,這里算是我的家來匠城之前,我在這里待了幾年。”
這話驚得彩兒直接原地坐了起來,“你家”
呂安點了點頭,“只不過這次是順路送了一個人過來。”
“送人誰難不成是寧政”彩兒驚訝的問道。
呂安點了點頭,嗯了一聲,“我讓牙月先過來了,彩兒姐你沒見到嗎”
彩兒搖了搖頭,“要是看見牙月,我還會不知道你會來話說你怎么可能會和寧政搭上了”
呂安腦子里面也是疑惑了一下,想起那句往南,他直接嘆了一口氣,“算是湊巧吧,他可是寧國的太子,而我以前是寧國的小卒,說起來也算有點淵源吧,所以湊巧。”
這兩個湊巧可沒有將彩兒打發走,仍是追問道“你當我三歲小孩子嗎我才不信快說是不是和逍遙閣有關系”
呂安眉頭一皺,異常古怪的反問道“我說彩兒姐,你到這里也很久了吧少說也好幾個月了吧難不成你連來這里的目地都不知道”
彩兒呵呵一笑,“小兔崽子,話嗎不說,反過來套我的話不知道很可恥嗎我就是不清楚,怎么的了”
如此蠻橫的話說的呂安也是啞口無言,連連點頭,“好吧,說起來,我來這里真的是意外,并不是我想要來的,剛好想過來看看而已,另外碰到寧政的事情也是個意外,誰知道寧國和劍閣這個時候出了這么一茬事,所以我出現在這里真的是意外”
彩兒的表情已經出現了一絲怒氣,大有一副今天不說清楚不給走的態度,看的呂安也是一陣的慌亂,但是他可不想將所有事情都全盤說出來,畢竟逍遙閣是逍遙閣,鳳棲樓是鳳棲樓,兩者還是有點區別的,另外他不想彩兒卷入到這種事情里面,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過多的卷入到這里面,絕對沒有好處的,對她而言實在是太過危險了。
“真的是巧合,不是你想的那樣”呂安再次強調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