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兩個問題,周叔沒有猶豫,直接點頭說道“有,而且是很多人,他的消息來源很多,有時候一天就會收
到好幾把飛劍,有時候也會出現一兩個厲害人物出現,和他匯報消息。”
這兩句話直接呂安撲哧一笑,整個人都是無奈的搖頭苦笑了起來,隨后又嘆了一口氣。
看到呂安突然表現出這般反應,周叔不知道自己這番話是不是說錯了直接問道“東家你這是再笑什么我是不是說錯了什么”
呂安笑聲收了回來,搖了搖頭,“我是在嘲笑我自己,竟然不知不覺被人擺了一道,這實在是有點想不到呀”
這話一出,牙月直接冷哼了一聲,連毛炸了起來,仿佛想要幫呂安找回公道,只不過它并不知道誰把呂安擺了一道,明亮的眼珠子用疑惑的眼神看了一眼呂安。
呂安將牙月抱在了懷里,將它的毛捋順,淡笑著說道“無妨,不用激動,即使他不這么做,我來了,我也會幫他的,只不過他有點急了。”
周叔這個時候終于明白了呂安說的那個人是誰,只是他沒想通,寧政哪里將呂安擺了一道,“東家可否細說一二,老夫年紀大了,腦子轉不過彎來。”
呂安也是沒有藏著掖著的意思,直接解釋道“之前聽牙月說路上碰到了兩個西涼劍宗的高手,我還以為寧政是真的從劍閣偷摸跑出來的,不然怎么會沒人接應他呢但是剛剛聽你這么一說,他一直都在和人聯系,那豈不是說他就是在騙我,而路上碰到的那兩人他肯定早就已經知道了,換句話,他指不定是在演戲給你們看”
周叔這才明白呂安說的話,直接重重的哎呀了一聲,嘆息著說道“東家你不說,我還真沒想到唉”
呂安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道“沒事,既然寧政沒打算瞞著你們,那他肯定也會預料到我的反應,所以并不算什么,甚至這可能還是他表達善意的一種方式,畢竟之前帶了一點點欺騙的想法,如果將這方面展現給你看,我自然會知道,算是一種陽謀吧,這個寧政對于心理的把控異常的精準呀”
呂安說的這些話,周叔已經聽不太懂了,他只聽明白寧政耍了呂安一次,只不過是光明正大的那種耍,所以自己的東家沒生氣,只不過目地他不明白,不過他也不需要明白,能跟在呂安身后就行了,一切都無所謂。
周叔聽不懂,牙月就更聽不懂了,本來還躍躍欲試的動一次手,結果看呂安這口氣,好像不需要動手了,這讓牙月感到異常的無奈,只能低聲嗚咽了一聲。
呂安一邊走一邊細想,越想越覺得寧政這個人不簡單,雖說他沒修行上的天賦,但是他這個腦子未免有點太過厲害了一點,不由自主的將他和弓良聯系到了一次。
只不過寧政身上所攜帶的氣運又讓弓良無可比擬,兩人應該不是一種人,兩人性格不同,追求自然也不同。
這讓呂安長吁了一口氣,幸好寧政和他不是對立面,不然剛甩掉了一個弓良,又碰到一個寧政,那可就傷腦筋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