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看著不遠處的那位殿下,以及被眾人圍簇在一起的呂安,直接搖了搖頭,“如果有更好的選擇,肯定是選擇那個更好的選擇。”
“為什么就不能是寧起殿下呢天賦氣運都是一等一的存在。”胡勇反問道。
江天搖了搖頭,“寧起殿下注定不可能成為基石,志不在此,而且他身上的那股戾氣可和呂安身上的煞氣不一樣,根本就無法根治,未來寧起便是我們大寧真正兇命在外的戰神,孩提聞之啼哭的那種”
胡勇有點不忍的反問道“這得死多少人”
“不知道,反正接下來這十年,北境死的人絕對不下三成,甚至有可能會達到五成,胡大人真的不想參與嗎如此青史留名的十年,真的不想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嗎”江天又是勸了一句。
胡勇直接擺了擺手,拒絕了這個建議,“我就算了,年紀大了,心有余而力不足呀,和你不一樣,你只要動動腦子就行了,我可是個體力活,年紀大了,有點堅持不住。”說著直接雙手負于身后,然后佝僂著身子開始往回走。
看著胡勇離去的背影,江天凝視了很久,最后才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只不過眼神中那一抹冷色讓人看了不寒而栗,只可惜誰都沒有看到,剎那而逝。
收回目光之后,江天笑瞇瞇的看向了寧政以及呂安。
呂安這才注意到胡勇的離開,這讓他愣了一下,本來還想出聲攔一攔的,但是在看到胡勇的那個背影之后,呂安直接放棄了這個念頭。
寧政和衛央交談了一會之后,再次看向了呂安,“先生打算在城頭待到什么時候,這么長時間過去了,先生想的那些人好像依然沒來。”
呂安點了點頭,眉頭也是微微一皺。
寧政繼續說道“先生,下個月我想繼位。”
聽到這話,頓時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如此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當真是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尤其是這話竟然還用詢問的語氣,似乎還在征求呂安的態度。
這讓這些人感到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呂安皺眉的看著寧政,“你在問我”
寧政點了點頭,“自然,先生覺得行,那我就這么定下來了”
“這個事情你自己看著辦,我作為一個外人,貌似并說不上話吧”呂安也是感覺有點不妥當。
“那好,那我就頂在下一個月的五號了,剛好還有一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就全仰仗先生了。”寧政恭敬的對呂安行了一禮。
呂安眉頭又是一皺,寧政的這個態度實在是讓他有點不適應,他想不懂寧政為何要表現的如此的尊敬,依然分不清這份尊敬是真心的還是做做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