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也是微微一愣,一到這里就感受到了好幾個宗師的氣息,這讓他的壓力當真是有點大呀,貌似每一個他都不是對方的對手,隨即立馬稍微往寧政的身旁挪了挪,盡可能的離他近一點,以免發生一些不必要的事情。
呂安看著面前這個不茍言笑的中年人,從他身上感受到了異常厚重的壓力,對方絕對是一名宗師,一名實打實的宗師這也是牙月為何突然炸毛的原因。
一人一獸都是高度的緊張,雖說之前自信滿滿,但是現在還不知道對方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他們到底能不能應付過來,也是個未知數。
“閣下既然是沖我而來,何不報個名字吧”呂安坦然的出聲問道。
一個異常沙啞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先是淡淡的譏笑,然后便是一段嘲諷的話語,“當真是好大的口氣,果然所謂的天才都是這般的桀驁不馴,肆意妄為只可惜天才的命一般都是活不久的尤其是你這種無根的天才,今日有誰會再為人出頭你這個嗜血的入煞魔頭”
呂安委實有點不理解,對方對他的怨念好像有點深的過分了,但是他壓根就不認識面前這個人,而且也沒見過這人,更加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有得罪這個人。
呂安直接冷笑了起來,“閣下的這份怨念是不是針對錯了我與西涼劍宗有仇,自然下死手,但是和你又有什么關系在我看來,你是在助紂為虐而已”
“哈哈,好一個有仇,好一個助紂為虐,對于你們天才來說,不合乎你們心事的人與物,你們就可以去鏟除,就像面前這四個死人,你們這幫所謂的天才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平山冷聲質問道。
呂安當真是被氣笑了,感覺對方就是一個蠻橫不講理異常偏激之人,說的話一直都在圍繞所謂的天才二字。
這讓呂安有點搞不懂這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你來到底是干嘛的如果是來打嘴仗的,勸你趁早離開,別浪費我的時間”呂安不想再和他糾結下去。
平山冷笑了一聲,“我來干嘛的自然是來取你的狗命,等我殺了你之后,我平山之名就可以名揚北境,不,是名揚天下哈哈哈”
聽到平山這個人,頓時就有人反應了過來,尤其是曾經待在大周的那些人,對于平山這個名字一點都不陌生,甚至可以說是很熟悉,只不過近幾年的突然消失,也算是有過一段小小的話題,然而再次出現竟然是以宗師的身份出現在這里,直接揚言要取呂安的狗命。
這番話頓時在人群中炸開了鍋,所有人直接議論紛紛了起來,然后就有人分成了兩幫人,已經有人開始站在平山這一邊了。
平山肆意的狂笑了起來,看向呂安的眼神帶著一絲藐視,就好像他感覺呂安已經是一個死人了一樣,“為了這一天,我已經準備了三年,這三年你知道我是怎么渡過的嗎每天都是在生死邊緣里面渡過,稍有不慎,我就會死去,如今我終于熬過來了哈哈哈,今天你必死”
這話一說完,平山的狀態突然變化了起來,體內突然冒出了數不清的劍氣,一時之間,狂風大作,如此厚重的真元直接把呂安給嚇了一跳。
但是他更想不通的是平山所說的那句話,什么叫做他已經準備了三年,三年前他壓根就從來沒聽說過這個人,難不成他曾經得罪過這個平山
雖然有這樣的疑問,但是也來不及思索什么,寒血劍直接擋在了自己的面前,獨有的寒氣和劍意直接將平山所爆發出來的劍氣給擋在了外面,不過擋的有點吃力,寒血劍發出了異常劇烈的顫鳴。
牙月見此,直接跳到了寒血劍的前方,身上的白毛瞬間發出了一絲淡淡的光暈,平山的劍氣頓時被抵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