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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山死后,這個事情也算是過去了,雖然緊接著又發生了一件大事,但是所有人趕到的時候都已經遲了,地上只留下了一灘肉泥,根本就看不清這人是誰,已經算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四周也是一片狼藉,這個場面可是比呂安平山的要大得多,自然也能看出兩者實力上的差距。
這讓那些看熱鬧的人感到異常的悔恨,早知道是這種情況,那他們就跑這邊來了,如今卻只能看到這樣一幕場景,如何讓他們不感到失望悔恨
不過這個事情并沒有引起大的反響,因為沒多久它就被另外一件事情給掩蓋了,或者說是被有心人故意掩蓋下去的。
“太子寧政即將在下月初五繼位成為下一位寧王”
彩兒看著呂安,有點驚訝的說道。
呂安點了點頭,“是的,這個消息已經定下了,只不過還沒有公布,可能明天,也可能是后天,當然也可能是今天。”
彩兒輕撩薄杉,露出了苦惱的表情,鳳眉都不由皺了起來,“這也太快了吧他才回來幾天呀就這么繼位了”
“彩兒姐,你也別小看他,這個未來的寧王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胸懷大志呀一個敢將北境納入胸懷的帝王,你見過幾個”呂安言語之間也是透露些許的佩服。
彩兒直接撲哧一笑,“好了,知道了,我又不傻,既然我都能來這里,那自然是知道這里的不凡,想來想去除了這個寧政之后,我好像也看不到這個寧國有什么不同。”
“是嗎彩兒姐你可別被眼前的這一切遮住了你的眼睛這里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甚至比你想的還要復雜的多擔心陰溝里翻船”呂安趕緊提醒了一句。
彩兒直接又纖細的手指戳了戳呂安的眉頭,笑著說道“這種事情還用你來教我想不到實力如此強勁的呂少俠,竟然也是一個心思縝密的呂公子”
呂安直接打掉了彩兒的手指,無語的說道“我說的只是實話而已,越是這種時候,其實就越是危險,寧政公然繼位,一朝帝王一朝臣,必然會做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籠絡人心也好,彰顯個性也罷,反正初期必然不會平靜。”
呂安的這番話還真是讓彩兒的表情停住了,嘴角的那一抹微笑一直都沒有消下去。
“你說,在寧政繼位之后,我送他一個禮物如何”彩兒突然笑著開口問道。
“什么禮物”呂安突然感到了一種不太妙的感覺。
彩兒銀鈴般的笑聲突然響了起來,“送他一個母儀天下的媳婦”
這話頓時把呂安嚇了一跳,整個人都是愣住了,有點不太相信的看著彩兒,反問道“你說什么你確定你沒說錯”
彩兒輕輕拍了拍雙手,“進來吧”
這話一說完,房門突然被人打開,一個女子慢慢走了進來。
呂安看了一眼就看愣了,因為這個女子的容貌實在是太過精致了一點,在呂安腦海中能與之對比的,好像只有長孫云一人能與之稍微對比一下,這張臉甚至比長孫云都要精致,尤其是那雙眼睛,清澈明亮,又顯得是那么的空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