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縱橫閣說到日月宗,又從數千年前說到現在,幾乎像是講故事一樣講了一遍,而且這些事情還大都和呂安有點關系,之后又是來了一招挑撥離間。
面前這個覃嗇他還真是有點看不懂呀心思實在是有點繁雜呀,但是又不得不佩服他懂得多,因為這些事情他都說的沒問題,有理有據,只不過無法得到證實而已。
這種說法呂安碰到過很多次了,自然也是一點都不陌生,有點聲東擊西的挑撥離間,范胖子就暗湊湊的用過不少次數,當然用的最多的還是他的師傅明白,為此夏羅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閣下還是有話直說吧,犯不著繞這么大一個圈子,沒必要。”呂安直接出聲催促道。
看到呂安流露除了一絲急態,覃嗇歉意一笑,開口說道“我之前所說,公子只要聽一半就行了,一半真一半假,至于那些是真那些是假,公子可以自行判斷,接下來我要請問公子一件事”
“什么事”呂安直接反問道。
“你覺得地府是一個怎么樣的存在”覃嗇笑瞇瞇的問了出來。
然而這個問題確實讓呂安的心再次沉了一下,還真他娘的是個好問題呀,呂安心中直接爆了句粗口。
隨即直接冷笑了一下,然后開口回道“地府閣下對我如此了解,應該知道我和他們的關系吧現在還來問我這個問題,是不是有點可笑”
覃嗇再次歉意一笑,“的確,地府和公子的關系好像并不那么好,但是尋常人好像連接觸他們的資格都沒有吧所以才來問問公子的意見看”
“哦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說了,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會將地府連根拔起,絲毫沒有任何挽留的余地不管是誰,凡是擋在我面前的所有人我必誅之”呂安異常嚴肅的回道。
這個回答稍稍出乎了覃嗇的意料,但是片刻之后,覃嗇點了點頭,“能理解只不過在連根拔起它之前,公子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這個組織的真正架構”
這話讓呂安又是一愣,有點不明白的看著覃嗇。
“地府只是其中之一,光鏟除它可能并沒什么用,天羅地網之中,它只占了一個地而已,其余三個同樣不容小覷,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覃嗇微笑著說道,隨后又將天羅地網的架構和呂安解釋了一下。
呂安聽完之后就沉默了,如今他遇到最厲害的也就只是灰衣而已,在其上所謂的府主,他一次都沒有碰見過,更別說更上面的人物了,這一下子就讓呂安沉默了,好像不是隨便說說就能鏟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