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直接讓呂安沉默了,曾經多年前對于逍遙閣的那份懷疑,在這一刻又重新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中,只不過剎那間他便輕笑了一聲,直接將那份懷疑擊碎,“閣下今日來,擋著我的面將所有的勢力都剖析了一邊,在你口中,這些人對我來說,都不是好
人”
覃嗇搖頭,“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不管何時,利益這兩個字都是率先考慮的點,所謂的情感在利字面前絲毫沒有的價值,無非便是一種安慰自身的籌碼而已,不管是匠城還是逍遙閣,可能他們都有他們自己的目地,對于公子的好,并不一定是他們出自內心的想法,可能是利字所帶來的連鎖因素。”
如此反復的言語,頓時讓呂安反感了起來,“可能你說的對,他們并不一定是出自真心,但是我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他們對我的好,這對我來說又有什么影響呢別人對我的照顧,難不成我應該去反駁去報復荒謬”
說道這里,兩人之間的對話慢慢變得不那么順利了起來,尤其是呂安,情緒一下又一下的被覃嗇刺激,已經開始有點不耐煩了,要不是他還沒弄清這人來這里的目地,可能他已經起身離開這里吧
覃嗇喝了一口茶,再次不明所以的輕笑了一聲,“公子所言極是只不過難道公子就不想探究一下這個原因嗎他們為什么要對公子如此照顧而且為什么是你,而不是其他人論天賦,未入匠城的你,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城頭小兵而已,論背景,更是只有一間漏房的孩童而已,明白他為什么會選擇你他為什么要去如此偏僻的小國,去找一個從來沒接觸過修行的普通人”
“他是逃難逃到那里去的”呂安直接反駁了一句。
覃嗇極為不屑的反問道“此話能說服公子自己嗎”
呂安又一次選擇了沉默,極為猶豫的點了點頭。
“好,暫且相信這話,那一個在公子身邊守護多年的人,竟然是地府之人,而且為此還和明白大戰了一場,公子覺得這一戰的目地是為了明白還是為了你”覃嗇的這個問題頓時讓呂安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不過我們暫且可以將其稱之為巧合,日月宗和地府天生便是對立,當那人看到明白的時候,自然會選擇出手,所以造就了那一場宗師之戰,只不過最后的結果便是公子入了匠城,不是嗎”覃嗇繼續追問。
呂安沒有回答,但是這個答案是顯而易見的,自然便是那個是字
覃嗇繼續開口說道“從公子有記憶開始,那人便出現在你的身邊,以如此形象待在公子附近,守護或者看管,公子應該能分辨出吧但恰恰不巧的是那人為何是一個地府之人一個本應該和你對立的人,卻起了如此的作用,公子不覺得怪異嗎”
“退一萬步說,這又是一個巧合,但是當所有巧合都組合在一起的時候,那么這個巧合就稱不上是巧合了,而是必然,一個必然會出現的事情,換句話說,這就是一個被精心安排的局,一個可能歷經數年,甚至是數十年數百年的局”覃嗇極為認真的說道。
呂安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端著的茶杯就這么一只僵硬著,久久都沒有放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