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又選擇了閉嘴。
“令師雖然是一名宗師,但是他這個宗師的實力并不強,只能說堪堪入人之眼吧,說的難聽點,這一類宗師是最容易成為某些天才的踏腳石,例如那位驚才絕艷的匠城大師兄公子你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嗎”覃嗇的詢問又讓呂安煩躁了起來,整個
人的氣息再次一變。
“我說的這番話公子是否也從別人口中聽到過是否所有人都會如此認為換做常人,肯定都會如此認為,因為這就是明面上的表象而已,如此一來世人都知道令師死了,然而這肯定是真的嗎誰都說不準,令師真的就如此簡單的死了嗎這其中會不會也有一些古怪的布置呢公子不清楚,當然我也不清楚,但是有些人肯定知道,那些與之相關,還對公子表有歉意的那些人,所謂的隱情必然也是只有他們才知曉,如果公子自己去尋找,可能又要不知道花費多少年才能找到,希望我這些話會對公子有幫助。”覃嗇說的很隱晦,但是又說的極為的明顯。
與之相關,又對其懷有歉意兩者一結合,腦海中出現了幾個人影,只不過這些人當真是讓呂安不知道應該如何去開口詢問
呂安整個人都流露出了扭捏猶豫的表情,這種感覺極為不好
看到呂安的表現,覃嗇輕輕一笑,再次給呂安倒了一杯茶,“我知道公子如今的心情很差,但是你應該知道我說的并不是危言聳聽,也不是一些假話,這其中的事情可能需要公子再重新斟酌一二,縱橫閣雖然不是什么好東西,但是說出來的話自然敢拍胸脯,同樣的,這次和公子說這么多,也是有目地的。”
“什么目地”呂安連忙反問道。
“未來這五地大勢可能會因為公子而改變,所以縱橫閣對公子擁有極大的善意,如果未來公子有需要,可以來找我們,這是其一,另外公子未來必將和天羅地網四個組織站在對立面,如果有需要同樣也可以來找我們,縱橫閣想要的和公子想要的并不一樣,所以公子大可放心。”覃嗇說了兩個建議。
這兩個建議呂安絲毫沒有任何想要拒絕的想法,但是這讓他心里感到異常的不舒服,就好像有人知道未來會發生怎么樣的事情,而他現在卻來這里提醒你,未來發生事情的時候,記得來找他幫忙
這讓呂安如何能忍得了又是這種洞悉了一切的結局,只不過這個局從別人操盤,換成他們操盤而已,這其中有什么區別嗎
“你是想讓我們相信你們,而不再相信之前那些幫助我的人”呂安直接質問道。
覃嗇十分冷靜的點了點頭,“說實話,之前幫助你的那些人對你都有一些目地,公子可以自行選擇信與不信那我們卻是值得公子去相信的人,否則我也不可能主動來找公子說這些事情。”
呂安不屑的輕笑了一聲,“我想你可能要白跑一趟了,我不會答應你的,盡管他們在利用我,但是他們的出發點是好的,我并不會站到你們這一邊。”
覃嗇沒有流露出任何的失望,而是淡淡的點了點頭,“公子的選擇我很欽佩,只不過我想告訴公子的是,現在還早,等到公子以后打算改變主意的時候,大可來找我們。”說著直接遞了一塊玉佩。
呂安沒有接,覃
嗇直接將其放在了呂安的面前,極為認真的說道“有時候給別人一個機會,同樣也是給自己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