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直接捂嘴輕笑了起來。
“現在吳解離開了匠城,明眼人都在觀望,算算時間,他已經一年多沒在匠城露面了,指不定已經有人猜到了,吳解已經不是匠城的吳解了,已經快是北境的吳解了,太一宗最近的動靜格外明顯,仿佛想要掩蓋什么一樣看似在和劍閣爭風吃醋,但是如果不出我的意料,他們的目標可能就是吳解吧,如果吳解這一次能撐過去,那么這個半圣之名也就實至名歸了,否則的話,一切都還是難說呀”白宇目光清澈,極為平靜的述說這件事情。
反倒是李清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是驚了一下,“師叔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城主不是匠城的了為何”
“吳解他半只腳已經踏入半圣境界了,如果順利的話,這一年內可能就會成為北境千年來唯一一位半圣境界的強者,與中州那位半圣遙相而望,而且中州那位半圣的壽命已經快到了,換而言之,未來,吳解將成為北境唯一的半圣,到了那時候,五地的局勢是不是直接調轉了過來”白宇認真的解釋道。
一聽到這番話的解釋,李清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師叔聽你這么說,那我們這幫人豈不是也是托城主的福,算是雞犬升天了”
白宇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如果有這么順利的話,自然是好事情,但是自古福禍相連,想要跨入半圣境界需要付出多少代價誰都說不準為此,吳解早就已經開始準備了起來,第一件事情便是和匠城劃清界限,希望匠城未來不會因他而覆滅,正因為吳解的主動退位,所以我才讓唐庚繼任城主,不過他好像猜到了點什么,所以一直都在扭捏推脫,不過這一切和你沒有任何的關系。”
“為何我會沒有關系難道我不是城主欽定的繼承人嗎連浩然氣他都教我了”李清不解的問道。
白宇又是嘆了一口氣,“你和呂安兩人,是吳解最后的寄托,為了和你們兩人斬斷因果,他花費了不少的精力,自然不會讓你們因為他而受到任何的傷害,甚至連匠城最為寶貴的靈域都送出去了,便是為了這個原因。”
這直接讓李清愣在了原地,“這怎么可能現在城主和我們沒有半點關系了”
“暫時是的”白宇點頭回道。
這聲是的著實讓李清僵了好一會,依然有點接受不了。
“情況不一樣了,北境已經不是曾經的北境了,大漢同樣也是如此,尤其是接下來的這兩年,無論發生什么事情,你絕對不能回大漢,如果你回大漢,那么李家可能因你而亡,吳解也可能因你而死至少要等到他跨入半圣境界,否則北境可就懸了這是你爺爺給你的信”白宇說著直接將桌上的密信遞了過去。
本來還以為白宇在說笑,結果一看到信上那熟悉的筆記,李清直接皺眉,老老實實的將其中的內容全部看完,最后表情異常復雜的將信收了起來。
“接下來的這兩年對大漢對匠城對北境都是極為重要的兩年,而你對于匠城來說異常的重要,所以不管如何,你都應該老實的待在匠城,切記不可隨意離開,否則如果你出事,那么匠城的未來就沒了。”白宇再次叮囑了一聲。
“不是還有呂安嗎”李清弱弱的反駁了一句。
聽到呂安這個名字,白宇笑了笑,“如果他愿意,那匠城的未來必然是一片光明,但是可惜的是,我們配不上他,他的未來比我們所有人加起來都重要,我們不值得他浪費精力。”
李清的表情已經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了,吳解和白宇對于呂安的評價實在是太高了一點。
還記得那次,吳解特意將她緩了過去,雖說是傳授了浩然氣,但是言語之中的可惜之意實在是太強了一點,一種退而求其次的感覺,雖然讓她有點不舒服,但是對方是呂安,那她就沒有半點不悅,甚至甘愿為其充當嫁衣,只不過這是她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