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最為尋常的走路,在這一刻竟然變得如此的困難,每一步都邁的如此的困難,身體的骨頭和肌肉好像已經被寒氣給凍住了一樣了,根本就已經不受他的控制了,走的實在是太緩慢了。
眼前的那百來米距離顯得是如此的遙遠。
為了盡可能的多走這幾步路,呂安臉都已經漲紅了,和他那已經夠被凍紫的手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然而即便是如此,他依然不想停下來,要知道在這種時候停下來,那他可能真的就要永遠停下來了,現在他已經不是想要拿劍了,他現在想的是自己這條命不會就這么無緣無故的搭在這里了吧
越是擔心什么,就越是來什么
距離那柄劍越近,這個寒氣就越凜冽,呂安的手在不知不覺的時候竟然已經夠快要被凍僵了,手指都已經快沒有了知覺,這種感覺,還真是有點難受
刺骨的寒意讓呂安整個人從內到外都感到無比的痛苦,就像是骨頭里面有無數的小蟲子在那里亂爬,想撓又沒地方撓一樣,異常的難受。
這種深入骨髓的痛楚是呂安有史以來感受到最為難受的感覺,即便是被人打得再慘,即便是陷入絕境,差一步可能就要死去,但是以往所遭受到的痛楚和如今這些痛楚相比,簡直完全就是沒得比,兩者壓根就不是同一級別的痛楚。
呂安嘴角已經冒出了一絲鮮血,然而下一秒就已經被被凍成了紅色的晶體。
牙關咬緊到出血,這可能算是呂安最為倔強的一次了,同樣也是最為凄慘的一次了,他很想好好撓一撓,但是想撓也撓不到,連撓的手都已經動不了。
只剩下兩條還在不停掙扎的腿,還在不停的繼續往前走。
呂安根本就不敢停下來,因為他知道,他這一停,那就永遠了停下來了,體內的五行環雖然還在瘋狂的運轉,但是這個速度好像也是逐漸開始變慢了。
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呂安就知道真的不妙了,一旦連五行環都被凍住,那自己可就真的沒機會了。
腦海中突然莫名出現了那個洞府的里面的景象,數不清的人瞬間被凍僵,每一次都想要逃跑,但是下一秒他們整個人直接就變成了冰雕。
呂安總算是明白了那時候那些人有多么的絕望,應該也是和他一樣吧,而自己更可笑,竟然是被劍無意識散發的寒氣給凍住了。
那些人多半應該是隋寒動的手吧只不過自己曾經的祖師竟然這么厲害一個人對付這么多人,而且還讓那些人全部死絕
想到這里,呂安不由的搖了搖頭,兩者的差距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根本就沒得比。
呂安的這種無頭無腦的胡思亂想竟然又讓他往前挪了十米,如今他距離那柄劍只剩下了十來米的距離了。
越接近寒氣就越厲害,這個時候呂安感覺已經到了極限,體內五行環運轉的速度已經很慢很慢了,慢的都已經快要停滯了。
呂安意識到五行環停下來的時候,可能就是他意識消散的時候吧。
盡管他知道,但是他可不想就這么讓自己栽在這里,剛剛和小獸許諾過的事情,自己怎么會立馬就食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