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圖極為暗淡的躺在了一旁,只剩下一柄浩然劍還在不停的散發著雷芒,幫洪燃阻擋那些魔氣,只可惜,這像是一些無用功一樣。
“之前就已經勸過你了,機會已經給你了,可惜你為什么不想抓住這是你之前的選擇,怪不得別人,之前那位府君還想讓我留你一條命,我答應了,只可惜我現在打算反悔了,天才最好的歸屬不就是死亡嗎不英年早逝,怎么能稱為是天才呢”梁涼消瘦的身體突然發出了一絲狂笑。
“我終于將匠城的人踩在了腳底吳解下一個就是你哈哈哈”然而笑聲突然戛然而止,梁涼看向了另外一旁,“不對,下一個不是你,下一個是呂安既然沒選擇逃,還要過來送死不過想跑也跑不掉,讓你們先跑半個時辰也跑不出這片雪山哈哈哈”
呂安直接出現了坑底,看著自己這位大師兄,急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洪燃搖了搖頭,直接伸手將浩然劍遞給了呂安。
呂安接劍,不太明白的皺了皺眉。
“可以了你先跑吧進入劍域,然后自己破開空間,這樣他應該就追不上你了快逃能多救一個是一個,北境折騰不起一定要保護好匠城”洪燃表情猙獰的說道,隨后直接從地上撐了起來,龍圖再次閃亮了起來。
呂安直接愣住了,“你瘋了你會死的”
洪燃搖了搖頭,“其實我早就應該死了在離開匠城的時候,其實就不應該有洪燃這個人了,早知道我就應該找個地方,建個茅草屋,一個人種種田了渡此生了”
呂安感受到了洪燃赴死的決心,頓時慌張了起來,“早不死晚不死,為什么要在我面前死你之前說的那些話還沒告訴我呢不絕對不可能去死還有人在等你,彩兒姐你忘了嗎他一直都在等你”
聽到彩兒這個名字,洪燃明顯一頓,但是臉上直接露出了極為凄慘的表情,搖了搖頭,“等你下次見到她,替我向她說聲對不起吧”
呂安直接震怒,一把將洪燃拉到了自己的身后,“這種肉麻的話還是你自己去說吧明白的賬我還沒有和你算你想死還得問問我同不同意”
呂安這一扯,頓時讓洪燃腳一軟,整個人直接摔到在了地上,然后無力的笑了笑。
“站都站不穩了還想逞英雄”呂安極為諷刺的笑了笑,然后表情瞬間變幻,直接看向了空中的梁涼。
梁涼一直都在看著呂安和洪燃,沒有動手,直接大笑了起來,“好一對師兄弟,當真是兄弟情深,不過你們未免也太不把我當一回事了吧搞的你們想走就能走一樣”說完,黑色魔氣直接不停的擴散了出去,方面數公里都覆蓋了進去。
“你們兩個一個都別想跑當然另外那些人我也會把他們送過去陪你們的雪山一個都別想出去。”梁涼冷笑了起來。
感受著身邊這些邪惡的煙氣,呂安眉頭皺了又皺,他在思考自己有沒有什么可能性能對付這個梁涼,可惜無論他怎么想,好像都沒有任何的可能,兩者的實力實在是太大了一點,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操作的空間,難道他真的要死在這里了嗎
突然這個時候一聲獸吼直接響了起來,聲音洪亮的直接在整個雪山內部回蕩了起來,下一秒,北域雪山直接震動了起來,剎那間地上開始涌出了鮮血,每座雪山都是開始涌出了鮮血。
雪白色的雪山直接變成了鮮紅色的血山,一副極為洶涌的煞氣突然在彌漫了起來。
“北域血山”梁涼突然呢喃了一句,整個表情瞬間狂變。
遠處一個影子突然拔地而起,渾身盡皆是紅色,紅色液體直接從其身上滴落了下來。
呂安隨意看了一眼,便認出了那個血獸的身份,和他血海里面的那個無頭血獸異常的相像
“這怎么可能”
桀趕到小獸沉睡的地方,便看到了一個人靜靜的站在了那里,地上躺著好幾頭雪獸,每一頭身上都是布滿了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