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些人接觸過這么多次,呂安自然是清楚,但是現在小白提到了這個事情,那他自然想要多了解一點。
“小白,你就好好說說唄,我也想知道。”蘇沐突然對著小白撒起了嬌。
小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其實說多了對你們沒什么好處的,不過你們竟然想知道,那說一下也不是沒有問題,我之所以待在這里,不就是因為那個蘇老頭擔心你們嗎蘇老頭擔心的人其實就是他們,這幫人一旦出手,沒有絕對的把握,他們是肯定不會動手的,所以我坐鎮在這里,即便是有人想動手,也得好好掂量一下,不過他們一般不會這么傻”
呂安和蘇沐兩人點頭,繼續等著小白開口。
“現在北境說起來應該有四個府君,前面說到的那個第九府君,那人常年待在大商,大商之所以那么安靜,與世無爭,這是一個原因,另外就是前幾年剛來這里的第四府君,據說他之前一直待在中州的,這次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跑過來,可能是因為他們內部出了點問題吧,好像是和羅殿有點關系,另外就是前不久剛露面的第三府君,他之前一直都待在西域的,不出意外,你那個師兄洪燃,就是跟著他混的。”
小白說著看向了呂安,呂安默默的點了點頭。
“這已經是三個了吧還有一個早年就已經出現在這里的府君,不過他好像是一名叛徒,不知和判出了地府,一直躲在了北境,這個事情當時還鬧得挺大的,各大宗門的幾位宗師基本都知道,不過都沒人出手幫忙,兩邊都不敢幫,就當沒看到,據說那人被重創了,眼睛瞎了,耳朵好像也聾了,不知道有沒有活下來,據說還活著,不過那人為何要叛變,我們就不清楚了,可能是知道了某些秘密,怕被人滅口吧,這是我們公認的猜測。”
在小白提到瞎子和聾子的時候,呂安整個人都呆住了,腦海中自然而然的浮現出了那個瞎老頭的樣子,整個人都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眉頭狂皺,“你確定那個府君是瞎子還是聾子”
小白點了點頭,嗯了一聲,“那人排名第十,在所有府君之中他是最年輕的,不過之后就被人打成重傷,瞎了聾了,這個消息逍遙閣的人都知道,當時還有人主動散布消息,就想讓蘇老頭和吳解幫忙去殺,不過這幾個人都默默的不理睬這個事情,所以基本上是可以確定的。”
呂安再次長吸了一口氣,“這個事情是不是很久了”
小白眉頭一皺,稍微回憶了一下,“久應該不久,也就是十幾年二十年前的事情吧,之后那人就消失了,再也沒出現過了,或者是出現過,只是沒人注意到而已。”
呂安一下子變得猶豫了起來,小白說的這一切都和他腦海中那個人對上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個瞎老頭就是傳說中第十府君,可是這怎么可能
之前對瞎老頭的身份猜測過,只不過萬萬沒有想到,身份竟然如此的神秘
“如果你說的沒錯,那么那個第十府君我肯定見過,而且我還很熟悉”呂安猶豫了半天之后,突然開口說道。
這話瞬間就讓小白坐直了,眉頭緊皺的看著呂安,“你確定這個事情可不是隨口說說的”
呂安確定的點了點頭,“我小時候生活的村子里面,就有一個瞎老頭,在我有意識的事情,他就住在我家的弄堂里面,就像是個流浪漢一樣,一直靠著救濟過活,之后我去參軍了,等我回來的時候,他還在那里,結果就和我師傅明白碰上了,他們兩人直接大了一家,整個存在都毀了,那人變現出來的實力和明白不相上下,甚至于更強,我一直都在猜這個人是誰,你今天這么一說,我覺得你口中的人應該就是他了”
聽到呂安這么肯定的說這話,小白直接從躺椅上站了起來,仍是不確定的再三確認道“當真”
呂安再次點頭,極為肯定的點了點頭,“肯定是真的,這個我沒有騙你的必要”
小白直接撓頭思考了起來,如果說這個事情是一個巧合,他肯定不相信,那么不是巧合,那這就是一個必然的事情,只不過原因是什么呢
那人逃竄了這么多年,竟然是一直都待在呂安的身邊,換句話說這是在守護呂安,可是這怎么可能呢那時候的呂安可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而已,而且還是在如此偏僻的地方,這不得不讓小白思考了起來。
但是思考這個事情可不是他的強項,稍微想了想他就感覺到了一絲煩躁,“這么說來不是你運氣好就是他運氣好了吧”
這話頓時讓呂安和蘇沐無語了起來,想了半天就說了這么一句話,不是在搞笑嗎兩人怎么可能會同意這個說法。
“師兄,你覺得可能嗎”呂安直接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