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彭勇就出來了,“恩公,沈大人在里面等你。”
呂安嗯了一聲,然后看向林蒼月等人,“你們現在這里等我一會吧。”
幾人點了點頭。
隨后呂安直接走到了房間里面,看到沈琳依然和之前一樣端坐在里面,不停的撥弄著算盤,頭也沒抬起來,淡淡的詢問道“怎么了今天還有什么問題嗎”
呂安抱拳微微行禮,然后淡淡的問道“沈大人,昨天你不是說會幫我和白炎幫好好溝通一下嗎今天白天的時候,他們還是找我麻煩了,我差點把那人給殺了。”
沈琳停下了動作,腦袋抬了起來,先是露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然后直接笑了笑,“昨天忘記去說了。”
聽到這個回答,呂安嘴角直接一抽,還是有那么點怒氣的。
“你也別生氣,早上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你比較聰明,也就是點到為止而已,所以對你對他來說都沒有什么損失,沒有什么大礙。”沈琳極為平靜的說道。
呂安直接深吸了一口氣,“那如果我沒忍住,直接動手將那炎日給宰了呢”
沈琳眉頭一挑,“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現在肯定進不來炎城,你應該在被白炎幫的人追殺吧,按你的實力和速度,你現在應該快到云臺的位置了吧,多半不會有生命危險。”
這番話,說的呂安眉頭狂皺,他有種不太好的感覺,就好像這個事情是沈琳故意這么做的一樣,稍微猶豫了一絲之后,呂安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沈大人故意的吧并不是忘記了,而是故意這么做的吧”
沈琳沒有生氣,笑容逐漸燦爛了起來,“如果你這么想,其實也沒錯,但是這一切的源頭可不是我給你設計的,而是你自己惹出來的,如果一開始,你就交那枚靈晶,那么和白炎幫的事情可就不會出現了,當然你也不會救下彭勇了。”
呂安呵呵一笑,“總不至于,你的目地是彭勇吧想讓他死在這里吧”
沈琳直接搖頭,“不,他死不死,那是他自己的問題,可不是我想讓誰死,誰就會死,除非他違反了某個規矩,那么他就可能會死,前提如果他沒有違反任何的規矩,那他肯定不會死,你覺得呢”
呂安一下子被沈琳給問到點子上了,一下子竟然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們兩個沒有遵循炎城的規矩,那么自然也應該要承受破壞規矩所帶來的問題。
想法是沒錯,但是呂安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如果這個規矩本來就是錯的呢為何不能去違反
“沈大人在你眼中的這些規矩,你想到不覺得這是錯的嗎為什么你覺得我們這么做是在破壞規矩呢”呂安頗為不滿的說道。
沈琳搖頭,“在我看來,存在就是道理,既然白炎幫在炎城這么多年,這個事情已經干了這么多年,那么這個事情就是對的,如果這是一個錯的事情,那他自然不可能持續到現在,這就是規矩的合理性,即便你認為這是不對的,但是他就是合理的,存在就合理你和彭勇兩人一來就直接破壞了這個規矩,之后引起的事情便是你們自己造成的,那么這相應的結果就應該是你們自己承擔,我只能提醒但我不會刻意去改變這個規矩。”
這話說的極為的正,正的呂安都不知道應該怎么去反駁,按照這個邏輯,這件事情的確是他們做的不對,但呂安自然是不服,進城交稅,這不是強盜才有的行為嗎和留下買路錢有什么區別
呂安對于這個極為不恥。
“我看得出來你覺得不滿,但是我依然不會這么去做,已經破壞了一個規矩,為了這個再去破壞另外一個規矩這和逍遙閣不干涉的方針不相符,所以我只能提醒,做不到終止。”沈琳再次提醒了一句。
如此一說,呂安直接嘆了一口氣,逍遙閣的確就是如此,之前一直和范胖子待在一起,北境的逍遙閣變化太大,他都已經快忘記了這個事情了。
面前的沈琳可不是北境的范胖子,兩者和他的關系還是有差的,雖然對方梅軒關照過了,但是想要沈琳為他著想,這好像也是一個不太可能的事情。
呂安莫名點了點頭,自己一下子就想通了,西域的逍遙閣依然還是曾經的逍遙閣,沈琳依然是西域的沈琳,并不是他腦海中想的那樣,說實話,是他自己想多了而已。
“受教了。”呂安突然微微低頭表示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