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沉默了許久,之后突然直接搖頭,“先生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對于我來說,這個并不是意氣之爭,而是一種約好的對決,說的難聽點,先生,你不懂”
錢眼通頓時錯愕了一下,直接被氣的語塞了,今天他已經碰到兩次了都是這種煩人的人,一個個都不把他的話當一回事,一個是呂安,現在怎么又冒出了一個柳青,當真是煩死了
錢眼通氣的直接揮了揮手,“既然你自己想要和他打一架,那你就去吧他早就已經在山頂了,都已經待了快五天了,也不知道他在上面干嘛,指不定他就是在等你”
柳青微微一笑,直接雙手抱拳,謝了謝,“多謝先生”說完直接轉身朝著山頂走了過去。
錢眼通頗為無聊的伸了伸懶腰,直接感慨了起來,“現在的這些年輕人真是不一樣了,實力這么強,心氣還這么高,這要是摔個跟頭,這輩子指不定都爬不起來了唉”
山頂。
洪燃一個人就這么獨坐了山頂,正如錢眼通所說的那樣,他已經在山頂坐了五天了,他是在等人,只不過并不是在等柳青。
洪燃壓根就從來沒有將柳青放在過眼中,所謂的天才,西域最年輕的宗師,這些名頭在他眼中簡直就是一文不值,只要他想,那么他便能替代這些稱號,只不過他沒想法而已,更加沒有那個意思去爭這些。
不過他沒有意思,不代表,別人不認為他沒意思。
柳青之前就因為這個特定來找了個他一次,想要看看別人口中這個所謂的天才有多強。
對于這種突然造訪的陌生人,洪燃自然沒有給他好臉色看,甚至直接用言語擠兌了起來。
這也讓柳青記住了洪燃這個名字,時不時就來看看他。
對于這種人,洪燃當真是感到極為的厭煩,雖然柳青是一名天才,但是在洪燃看來,這就是一名蠢材,甚至是比祖秋更加蠢的存在。
祖秋最起碼是以五境忌憚六境,而這個柳青竟然以七境忌憚六境,如何一對比,這人不往上看,竟然往下看
這種人不是蠢材是什么
所以洪燃從來就沒有將柳青放在眼里過,如今以他的實力,他自然也是明白,他絕對能擊敗柳青
這一次他特定跑到山上,來等一個人,等得自然是他的師弟,一名比他都要天才的天才
之前他就知道,如果呂安來西域的目地是為了火精,那么他們最后必然會相遇,而相遇的地方必然是火精所在的地方,也就是面前的這個地方
只不過洪燃沒想到,呂安竟然來的這么慢慢的有點出奇他都有點快等不下去了
四周的火禽鳥不停的飛來飛去,從巢中飛進飛出,飛的有點煩。
不過這些鳥本就生活在這里,他自然不會輕易的出手,不過他敏銳的發現這些鳥在傾巢出動之后,竟然只回來了一小半,而且很多身上都帶著傷,剩下的一半竟然沒有回來
如此古怪的一幕,頓時引起了他的好奇,雖然在他眼中,這些火禽鳥不是那么的強,但是數量多,要是被纏上了,自然也不是那么容易能脫身的。
想到這里,洪燃自然便清楚了這是怎么一回事,火禽鳥討厭的東西上山了
不過能讓火禽鳥如此討厭的東西是什么他想不清楚。
對于上面的修士,火禽鳥會阻攔,但是這種傾巢出動的現象好像有點少,至少他沒怎么遇到過,現在想來應該是人吧
洪燃腦海中立馬就出現了呂安的面孔,除了他這位惹是生非的師弟之外,他可想不到還有什么人能做到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