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莫也是跟風說了一句,“就是,洪燃今天絕對不可能活著離開”
邢莊撓了撓耳朵,露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然后看向了一旁的柳青,“你覺得呢”
柳青直接一愣,不太明白這話是什么意思,“前輩問我是何意”
“你不也是青山派的人嗎他們這么覺得,那你覺得呢洪燃該不該死我想你和他應該是差不多的一類人吧不過他比你要聰明刻苦多了,剛剛你也看到,他能和武功打的有來有回,你覺得你可以嗎”邢莊緩緩的說道。
這話可是又把柳青給說愣了,他說活,那就讓武功難看,但是他說死,又有點違心,到了他們這種層次的人,這種違心的話說出來當真是有點讓自己難以接受,所以他只能選擇沉默,然而這個沉默,就已經讓邢莊知道了答案。
邢莊笑呵呵的看向了武功,“你看你看,這可不是我說的,連你們自己人都覺得洪燃不該死而是你們的那些狗腿子自己該死洪燃我就帶走了,如果你不愿意,那和我過兩招吧如何”
武功又沉默,臉上的表情變得異常的憋屈,說實在,他剛剛和洪燃打了一架,雖然贏了,但也讓他受到了不少的傷,尤其是還毀了他的一件寶物,火袖,如果不是這個能吸收一切火的火袖,剛剛的他可能就要被那黑白雙炎給活生生的燒死了
“干嘛不說話”邢莊手一攤,頗為不解的看著武功。
武功臉色驟變,一旁的武莫也是極為凝重的看著武功,“師兄,就這么算了嗎這個人可是”
武功手一攤,直接笑著說道“可以既然你想保他一命,可以但是我事先和你說好,這個人你可以保,另外一個人你絕對不可以保”
“哦哪個人”邢莊眉頭一皺。
“呂安洪燃你可以帶走,這個事情就到此為止,但是呂安這個人絕對沒戲,如果你還要插手,那么就別怪我們青山派鬧事了我剛剛看到辛火和虞寧好像也在這里,如果你想保呂安,那你可得做好準備”武功用極為陰寒的語氣,異常狠毒的說了這番話。
邢莊臉上直接露出了一副詭異的表情,他有點不明白,呂安難不成還在這里不成隨即直接看向了洪燃,“他人呢”
洪燃也是眉頭一皺,緩緩回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還在這個山里面吧”
“胡鬧這不是尋死嗎現在這座山都要爆發了,你和我說,他還在這里面,那他豈不是死定了里面的熔漿誰能抗住”邢莊直接罵了一句。
洪燃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他也不知道呂安現在到底在干什么,但是從林蒼月他們來說,呂安應該是進去了,但是到現在都還沒有出來,具體如何他還真說不好
邢莊沉思了片刻之后,居然直接點了點頭,對于這個呂安說實話他沒什么特別的感觸,只能說這人是個天才,只不過那時北境的天才,對他來說,并沒有什么太過直觀的聯系,“可以呂安的事情我就不管了洪燃我就帶走了”
說著直接跳到了坑底,將洪燃扶了起來,小聲問道“真的在里面”
洪燃點了點頭,“沒錯,這個應該是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