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傷好了”呂安疑惑的問道。
洪燃點了點頭,然后不解的反問道“你還沒好”
呂安點頭,“傷到內腑了,有點麻煩,還需要兩天吧”
“傷的這么重”洪燃感到有點驚訝。
呂安搖頭,“還好,你的事情弄好了”
洪燃點了點頭,然后指了指一旁的座椅,“坐著聊吧”
呂安自然沒有意見,但是感到有點不解,因為洪燃在這里表現的就像是一個主人一樣,而自己像是一個客人,就讓先來的他有點不理解,不過轉瞬之后,他就想到了一個可能,“你和沈琳很熟”
剛剛拿起茶壺的手直接停在了空中,眉頭瞬間變得猶豫了起來。
還沒等洪燃解釋什么,沈琳突然開門走了進來,身上端著一壺熱茶,“換一壺吧那壺涼了,已經三天沒換了”
洪燃和呂安兩人同時看向了沈琳,表情都是有點疑惑。
沈琳說完這話,便將茶壺放在了桌子上,沒有等兩人說什么,她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等到沈琳關上門之后,呂安異常平靜的問道“你的態度呢”
洪燃搖頭,“我和她不合適”
呂安哦了一聲,然后又問了一句,“那彩兒姐呢”
拿起茶壺想要倒茶的洪燃,動作再次停滯了下來,頓了一下之后,先給自己倒了一杯,“還行”
呂安自然不明白這個還行指的是什么,是這個關系還行,還是這個茶還行
洪燃順勢給呂安倒了一杯茶,繼續說道“我的事情你別管的那么多,彩兒你抽空照顧一下就行了”
如此不近人情的兩句話瞬間讓呂安冷笑了一聲,“故意這么說這樣就能顯得生疏一點”
洪燃頗為不解的看著呂安,這番話讓他感覺呂安好像知道了什么或者說呂安看出來了這弄得他有點手足無措。
“你知道什么”洪燃直接追問道。
呂安反問,“這話應該是我來問你吧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你離開了三天,你去干什么了辦的事又是什么事情”
“這個我會說的除了這個你還知道什么”洪燃繼續追問道。
呂安笑了笑,“不知道你的事情我自然不會管,不過我的事情你能不能也別管”
兩人的對話瞬間陷入了一個頗為尷尬的局面,尤其是洪燃,他現在感到了一種極為不適應的感覺,面前的呂安和曾經的呂安完全就是兩個人,說的話實在是太過成熟了點,一種平等的感覺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洪燃眉頭緊皺的看著呂安,思考了許久之后,他才緩緩說道“離開的三天,我去見了個人,我的一個師傅”
“這個師傅應該不是吳解吧”呂安平靜的問道。
洪燃點了點頭,“嗯,不是吳解,他現在還在北境,還不能離開北境,是我在西域的師傅,你之前應該也見過,只不過應該算是一面之緣,他參與了雪山那個事情,只不過是半參與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