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頓時變得氣勢洶洶了起來,直接走進了大殿,然后瞬間傻在了原地,實在是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面前的這一幕。
一個滿頭白發的人就在那里打著瞌睡,皮膚格外蒼老松弛,和之前呂安腦海中的那個瀟灑自如的白宇全然是兩幅模樣,一股暮氣直接從他身上傳了出來。
呂安直接僵立在了原地,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唐庚站在呂安的身邊,露出了一副頗為不忍的表情,“從你離開那會開始,他的身體就開始衰弱,越來越弱,我們也想過很多法子,但是你知道的,你師伯他是一個普通人,這種正常的生老病死,我們沒有辦法阻止,只能盡可能的延緩,但是從現狀上來看,這個延緩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通知你的時候,他的頭發還沒有這么白,哪里知道這么幾天,頭發就變成了這樣還有就是他的身體,越來越像一個老人了”
說道這里,唐庚直接就說不下去了,默默的聽了下來。
呂安早就已經夠沒聽到唐庚再說什么了,一直都在注視著面前這個老人,許久之后,他才緩緩的問道“是你們通知我的,還是師伯讓你們通知我的”
“我們通知你的,我們和他說過,但是他好像不想讓你知道,一直攔著我們,兩個月前我感覺他這個人不對勁了,所以就瞞著他通知了你,所以他還不知道你會回來。”唐庚回道。
“那最近的這些事情師伯還在參與嗎”呂安繼續詢問了一句。
唐庚指了指白宇面前的茶幾,“看到沒有,上面厚厚的那一疊文書,這些東西都是他自己主動要求的,我們攔都攔不住,他每天就是成天看這些東西,一天到晚不知道干嘛,就知道看書信,我都不知道這些東西有什么好看的,我看個半天我就覺得頭大了,他倒好,精力旺盛的比我還要厲害多了從早看到晚,一天到晚就知道看這個,看看睡睡,睡睡看看”
唐庚的話說的越來越小聲,語氣也是逐漸變得低落了起來,甚至有一種極大的怨言在里面,當真是讓他異常的惱火。
呂安自然也是聽出了這個語氣,只能無奈的笑了笑,“這是他的愛好,你不讓他干這個,那他現在還能干什么現在他身子如此孱弱,總不能你讓他出去陪著你喝酒聊天吧”
“話是沒錯,但是也不能天天在那里看書信吧”呂安極為無奈的看向了唐庚。
唐庚一臉無語的點了點頭,“你以為我想這么讓他在這里看這種東西這都是他自己要這么做的,我們能有什么辦法呢”
唐庚如此一說,呂安也是想起了白宇的脾氣,這幾人多半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聽從這個老頑固的想法了。
一想到這個,呂安直接搖頭苦笑了起來,也算是知道了唐庚的苦楚。
“辛苦你們了”呂安也是說了這么一句話。
唐庚頓時就樂呵了起來,搖了搖頭,“要不去和他聊聊”
“等會吧,看他睡得挺好的,還是先不打擾他了吧等他醒了再過來吧”呂安搖頭說了這么一句。
唐庚看了一眼白宇,也是極為同意的點了點頭,兩人剛準備離開,老方突然端著一碗藥走了過來,在看到呂安的瞬間直接愣住了,“你宗師回來了”
三個莫名的問題頓時問了出來,老方臉上透露著一絲震驚。
呂安直接對著老方行了一禮,“方伯好久不見。”
老方不由自主的看了呂安好幾眼,依然還是露出了一副極為震驚的表情,仿佛有點不相信面前這個人是呂安,亦或者是呂安竟然已經是宗師了,這兩個猜想都讓他感到了一點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