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站在原地,聽著不遠處傳來的聲音,嘴角微微一笑,也是頗為感觸的點了點頭。
“呂師
,許久不見。”顧言慢條斯理的聲音慢慢響了起來,手中拿著一柄折扇,另外一只手拿著一壺酒,臉上滿是潮紅。
“是許久了,你這都已經喝上酒了”呂安笑著問道。
顧言羞澀一笑,“大丈夫不能仗劍天涯,唯有飲酒暢想了,可悲誒”
呂安直接無奈的搖了搖頭,“你這臭毛病怎么還沒改過來說話三句便是之乎者也賣弄你那肚子里面的那點墨水”
這話頓時讓顧言哈哈笑了起來,然后便是走到了呂安的面前,直接將酒遞了過去,光這個動作在配上他此時身上的打扮,隱隱有一種豪氣的感覺。
這讓呂安有了一種詫異的感覺,倒也沒有矯情什么,直接伸手接了過來,也是喝了一大口。
顧言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后一把直接從呂安手中搶走了酒壺,也是喝了起來。
如此古怪的行為頓時讓呂安一愣,頗為復雜的看著顧言。
喝完酒之后,顧言頓時就是露出了一副像是喝醉了一樣的表情,直接在那里搖頭晃腦了起來,異常的逍遙。
“可笑可悲可敬該十里樓臺關山夢笑盡英雄血作鐘欲將風來談舊事卻笑世人歸不同”顧言說完之后,突然意猶未盡的看了一眼呂安,然后便是露出了極為復雜的眼神。
呂安也是這么看著他,表情很是平靜,沒有任何的波瀾。
兩人對視了半天之后,顧言突然開口笑著說道“呂師,為什么你我兩人是不同的人你是如此的驚才絕艷,讓我很是羨慕呀而我卻是如此的碌碌無為,讓我好生氣餒”
這種問題,呂安實在是不好回答,只能笑著回道“可能是因為我們選的路不一樣吧這注定我們不能變成同一類人吧”
顧言失望的感慨了一句,之后也是默默的點了點頭,“此話有理呂師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看問題直達根本,的確,應該就是這個原因吧可惜了可惜了不能和呂師一直走下去,當真是一個極為可惜的事情”
“如果有機會的話,你會改變你的選擇嗎”呂安突然這么問道。
顧言搖了搖頭,“現在說這個好像已經晚了吧可惜沒有如果可言,如果真的有可能的話,我可能會改變自己的想法吧”
說完這話,顧言就這么淡淡的看著呂安,眼神顯得有點空洞,和曾經的他那副明亮相比,完全就是一個天一個地,完完全全的兩種人
這一抹眼神讓呂安看的略顯同情,只能點了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還是很不錯的”
顧言說完這話,沒有再多說什么,微微欠身,算是告別了呂安,一搖一晃的離開了,聳動的背影讓他感覺有點落寞
呂安直接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對于顧言,他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
從大殿出來之后,唐庚就在那里等著他,一臉的漠然,“白宇和你說了什么有沒有說接下來該怎么做”
呂安直接搖了搖頭,不知道應該怎么說。
唐庚一臉失望的哦了一聲,停頓了一會之后又是問道“真的沒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