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聽得直點頭。
“不過在他成為宗師之后,地府對于這個人的追殺暫時告一段落了,因為這個人的實力太強,想要擊殺他鬧出的動靜勢必會太大,而且想要百分百擊殺這個人,必須要出動府君才可以,所以地府逐漸放棄正面擊殺他的想法,也是在那時候,明白他才開始光明正大的走在了明面上,之后便有了吳解成為匠城城主,他也有那間小小的鐵匠鋪,更有甚者,他開始逐步追查地府的蹤跡,當然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尋找接班人,也就是你”巨子說著直接看向了呂安。
呂安到現在早就已經知道自己并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物,可能這就是所謂的血脈之力吧不過這都已經傳了不知道多少代了,能被明白找到,說實在的這真的是一個極為不容易的事情。
“其實我一直都有個問題,那就是我的問題,血脈傳承到現在,和我類似血脈的人,應該不只有我一個人吧我總不可能是獨苗吧傳言地府曾經專門記錄過血脈傳承的問題,這個是真的嗎”呂安直接開口問道。
“這個問題我能回答,記錄早就已經斷檔了,從日月宗毀滅開始到現在都已經過了不知道多少年了,這么多年內,這里面的血脈傳承早就已經不知道過了多少代了,即便是地府專門有人記錄這個事情,但是必然也會因為某些原因而導致這個事情斷檔,從而變得有始無終,所以為了以防萬一,地府對于現在已知情況的那些傳人進行了一次清洗,基本上所有人的人都死在了那一次清洗之中,但是百密自然有一疏,斷檔的事情一發生便注定會有漏網之魚,而你的祖輩便是這個所謂的漏網之魚,當然除了你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漏網之魚這個就不清楚了,但你是最為明顯的那條魚,也是最容易被發現的那條魚”巨子說了如此一番話。
呂安從來不知道自己這條命竟然如此的艱難,要是運氣不好的話,自己可能早就不復存在了,但是這其中又有一個問題,呂安沒想明白,“既然連地府都找不到自己,那么明白怎么可能會找的到自己,難不成真的就是靠算卦”
“這應該是明白告訴你的理由吧”巨子反問道。
呂安點了點頭,“他是這么說的,據說出發之前他故意去算了一卦,然后算到我的位置,之后他就往這個方向過來了,然后就找到了我”
巨子不屑一笑,“如此拙
劣的借口你相信嗎老實人即便是再謹慎,有個缺點他是一直都改變不了的,那就是實在太過老實,不會油腔滑調,不懂的編一個好聽一點的借口”
呂安沒有說話話,雖然他也覺得這個借口可能不是那么的好,但是那時候的他好像除了相信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算卦的人我知道,據說是逍遙閣的那個老道士,可惜他現在已經死了”呂安再一次說道。
巨子更加不屑的笑了起來,“逍遙閣的老道士這個人存在了很多年,但是連我都沒有見過這個人,我甚至都懷疑到底有沒有這個人,明白和他很熟嗎”
“嗯,聽他說的,他們兩個很熟,算是明白少說的朋友之一,另外這個老道士還送了一個極為重要的東西雖然說是用明白一半身家去換的,但是現在我感覺可能就是送。”呂安嘆氣著說道。
巨子哦了一聲,極為好奇的詢問道“什么東西哦我知道了,我之前還一直都在想你身上的第一塊五行之精是從哪里來的,在我印象中匠城好像沒有這東西,也沒有富有到這種地步,能替你搜刮一個五行之精,現在我知道了,這是別人送你的也就是你口中所說的那樣,這是那個老道士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