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一說出來,呂安立馬就愣在了原地,表情都是呆住了,“什么意思你這話確定不是在騙我你都已經是殿主了,還會有人讓你死”
“沒必要騙你,我之前就已經說了,羅殿之上還有人,只不過是誰,連我都不知道,況且另外三個殿主也不是吃素的,他們可不會容忍我做這種事情之所以只有你才能行,萬年以來出現的天才何其之多,日月宗的傳人也是何其之多,為什么他們不行不是因為他們的天賦不夠,也不是因為他們不是血脈的傳承人,而是因為條件實在是太過的苛刻,時機有些時候是注定整個事情關鍵,以前的那些天才只是缺少了一個時機而已,一個能擁有五行之精的試劑,一個能將五種五行之精全部聚攏的時機,唯獨這樣才能真正激活你身上的血脈,因為你的祖先,那位驚才絕艷斬殺雪帝的祖先便是如此,想要完全聚攏北境的氣運,唯獨如此才可以,北境對你很重要,相反你對北境來說,也是極為的重要”
“如果你失敗了,那么這個世界依然還會如此,可能會變得更加的糟糕,想要出現下一個人,我們這些人不知道還要等多少年才能出現下一個人吳解早就已經知道這個事情的緣由,作為事情的布局者,明白更是早就已經知曉了,所以他這一切都是再給你鋪路,他想在前期,更可能的給你鋪一條能走到最后的路,唯獨這樣,你才能安穩的渡過你最危險的前期”
巨子說的有點無奈
呂安點了點頭,嗯了一聲,這話算是說服了他吧,從巨子出現到現在,他說的這些話都是讓呂安無法反駁的話,有理有據,有情有理,呂安現在能做的好像也只能聽從巨子的安排了吧
“好我答應你你說的話我認同,你說的事情我也會去做,但是我會以我的想法做這個事情,你是你,我是我,我們兩者互不干涉”呂安斬釘截鐵的說道,他的前半生都是在他人的安排下渡過,那么接下來的話日子,他必然不會選擇在相同的情形下渡過,他要走出自己的路,還要為明白報仇,摧毀地府,更加還要找出那個人,這一切都要他去做。
所有人都認為這個事情只有如今的他能做,并不是因為他是日月宗的傳人,更加不是因為他是五行之精的擁有者,而是因為他代表著北境,身上的這團北境氣運才是真正的緣由,聯想到曾經小獸和他說的那些話,他就更加的清楚原因是什么,五地氣運缺一,缺的便是他這個一,可能才是真正的原因所在吧那個老人說的也是相同的道理,在沒有匯聚其五種五行之精之前,他便無法將北境的氣運聚攏。
他和小獸相輔相成,曾經它代表著北境,而如今,自己才代表著北境。
老人等的已經也是他聚齊五種五行之精,那么他想要的可能也是代表北境的氣運吧
他想突破這個限制,可能便是需要這五地的氣運吧否則的話他不可能如此期盼的想讓他成功,也不會在火精的地方留下他的印記,來和他進行一次面對面的交流
只不過如今巨子的突然出現,將呂安心中所有的謎團一下子解開了一大半,這個事情的進度一下子加快了許多許多,呂安對于自己的使命,或者說是明白吳解白宇甚至是那個老人強加在自己身上的使命有了更深層次的了解
這讓他又驚又怕,但有感覺不得不去承擔,完成自己的使命,找到那個老人,解決掉五地的麻煩,讓這一切都重新回歸到曾經的地位。
北境沉寂了那么多年,這個時候好不容易重新活了過來,自然也是需要自己能擔起這個使命吧
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認清自己,這讓呂安直接笑了出來。
這一刻他感覺這么多年他好像都白活了,實在是有點不太像話呀此時終于明白了自己存在的使命是什么,雖然這些都是別人摁在他肩上的使命,但他還是能接受的
畢竟這可算是明白的遺志了
看到呂安的表情變化,巨子長吁了一口氣,他明白這番話的意思是什么,他也很欣慰呂安能誠心接受這個意見,那么他這一趟這一番口水好像并沒有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