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良率先將代表大秦的那枚黑子拿走了,之后又拿了大商的棋子,最后看向了大周的那枚棋子,“要不在大周境內和大秦比試一下”
韓子實眉頭一皺,頗為古怪的看著弓良,直接反問道“你確定”
“我就隨便說說而已,這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大周現在哪里還有資格稱之為大周,都已經國破人亡了,聽說韋愧都已經是匠城的人了”弓良突然話鋒一轉。
韓子實點了點頭,“沒錯,韋愧的確已經匠城的人了,你師兄,我師弟也算是英年早逝,就這么沒了,也是讓我有點沒想到,這個消息現在好像還是一個比較隱秘的消息,貌似好像并沒有傳開,要是被吳解知道了,指不定又要鬧騰起來了”
弓良嗯了一聲,確實是如此,如果吳解知道白宇已經走了,指不定真的可能會做出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不過也可能不至于,因為吳解如今已經拋棄了所有,那么這個白宇的死可能在他心里也起不了多少的波動,但是誰能知道
“所以你覺得打還是不打,一句話”弓良直接催促道。
韓子實先是沉默,之后又是搖頭,最后竟然點了點頭,同意了弓良的建議,“打吧現在大漢內部有點不安寧,如果能在外面吸引點注意力,那么好像也不是什么壞事,你覺得呢”
“我自然是無所謂,現在北境反正是亂糟糟的,除了大商,其余幾大王朝都是有病,既然是有病,那就得治,首先治的地方,必然便是大漢,宇文家李家,這兩個眼中釘,可不得讓他們好好出點血”弓良直截了當的說道。
韓子實笑了笑,“簡單明了直指要害”
“那是自然,牽一發而動全身,這兩家要是動了,那么匠城多半也不能安穩下來,況且呂安和大秦的關系又是不俗,想要將匠城牽扯進去,最簡單的就是去動一下大秦,例如那個平庸的將領胡勇現在他可是大秦的帥,這人要是死了,你覺得會如何”弓良笑呵呵的反問道。
這話瞬間讓韓子實一驚,一臉嫌棄的反問道“小小年紀,膽子倒是不小,一來竟然就打算斬首你可要想清楚,對方可是大秦的軍部第一人,大秦居功至偉的人物,而且他還是呂安的至親長輩,你這么做,豈不是要將你自己駕到火上烤你就不怕呂安發飆”
“呂安再厲害,如今也就是只是一名七境宗師而已,老東西你可是九境宗師,兩者差了兩境,怎么難不成你還怕他不成”弓良笑呵呵的反問道。
韓子實同樣也是笑了起來,“我自然是不怕他,但是俗話說兔子被逼急了還會咬人,狗急了還跳墻,你如此做,豈不是打算直接將呂安惹毛了到時候真出現點意外,你覺得你能安然無恙嗎”
弓良直接擺手,“做大事者不拘小節,況且我一個文弱書生,哪里打得過胡勇,這個事情怎么可能親自動手,有些事情只需要動動嘴巴就可以了你覺得呢”
韓子實依然不怎么贊同,“胡勇一死,回報是大,大秦估計安靜不下來,現在秦軍內部爭權,導致伐周失利,胡勇雖然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盡可能的將秦軍安定下來,看似軟弱,但是這個定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胡勇這一死,大秦必然要炸開鍋,不說寧政,單說寧起這個莽夫,多半是開心的不行,到時候軍權一握,天下我有之后便要等著寧政和呂安的瘋狂報復”
“不至于,寧政是寧起的哥哥,現在寧起算是中青一輩的代表人物,又是皇家子弟,寧政多半會看在血脈上的關系饒恕寧起,小小懲戒一番,之后還得靠他打江山,唯一需要考慮的可能就是呂安吧,他的反應會有多大”弓良心中依然有了一絲想法。
如此一說,韓子實竟然有點被說服了,“你這么說,倒也有點道理,不過這些只能算是小道而已,想要將大秦折騰個稀爛,你盯著一個胡勇又有什么用,除非你將江天也是一起弄死”
“師兄放心,江天只不過算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人物而已,他如今的模樣和小人得志有什么區別從逍遙閣低層啪嗒了現在這個地位,已經算是來到了頂峰了,站在山頂上,俯視山腰上的眾人自然會帶著一種狂妄的思緒,自負永遠是王朝崩塌的第一環,所以江天未來的下場必定凄慘,只不過動手的人會是誰,我還在考量,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會幫著插一腳的”弓良極為不屑的輕笑了一聲。
聽著弓良的侃侃而談,韓子實瞬間就看到了自己曾經年輕時的模樣,這種將天下握在手中的感覺他同樣也是嘗試過,但是這何嘗不是另外一種自負呢
如今面前的年輕人嘴上說著自負,心中卻是慢慢的自負與自傲,這么一對比,又有何分別呢
“老東西我這輩子碰到的不多,但是見識卻也不算少,雖然只活了二十來年,和你這種二百多歲的自然是沒得比,但是年齡和眼界可不成正比,你的擔心不無道理,但是我的謀劃只深更遠。”弓良極為自信的說道。
“話雖如此,但是時間才是我等一輩子都在追求的東西,如果沒有時間兩字,那么這一切都只是空談而已,光陰二字,如今的你可是理解不了的存在”韓子實淡淡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