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過后,弓良頗為不喜的反問道“老頭子覺得大漢不行,還是你覺得不行”
“兩者真的有區別嗎閣主的意思其實就是我轉達的意思,兩者其實是一樣的現在的大漢看著好像最強,也是最為合適的地方,但是歷來王朝興衰都是內部而起的,大漢內部如今早就已經破敗不堪了,光是這個太子之位,就讓大漢為之傾倒,這么多時間以來,到現在都是一個未定之數,還不能說明一切嗎”覃嗇淡淡的說道。
弓良直接冷哼了一聲,“你這就是一番廢話你光從這個上判定大漢有問題未免有點武斷吧這不應該說是大漢更加的謹慎嗎兩個候選人在這里豈不是顯得更加的成功不然的話怎么可能需要競爭呢”
“平時沒事,但是現在不行,正因為需要競爭,那么從另外的方面看,說明這兩個人都不太夠資格,還做不到天選的程度,一旦太子之位落定,那么大漢必將陷入暴亂,兩分天下,想要渡過這段時間,可不是一朝一夕能通過的,另外即便是有這樣的機會,但大漢也沒有這樣的時間,外面的大秦可是一直都在虎視眈眈,新王登基,未來數年,大秦必然不會動其根本,現在雖然有憂慮,但這都是小問題而已,除了大秦,還有一直都是不聲不響的大商,這種虎口奪食的行為,大商做的可不少,所以兩位覺得呢”覃嗇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韓子實聽完之后,瞬間就是陷入了沉默,因為他好像被覃嗇的這番話給說動了。
但是弓良可不那么認為,直接反駁了起來,“怎么可能有我在,大漢絕對不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兩虎相爭你想的太多了,再過兩年,不,再過一年,宇文家和李家必然倒臺,到時候你再看這個局勢,只會剩下一人而已”
覃嗇沒再繼續反駁什么,因為他說的都已經說了,剩下的他也沒必要再多說什么了,因為聽進去的必然已經聽進去了,沒聽進去的,必然沒有聽進去,所以他說的再多也等于白說
看到覃嗇沉默了下來,弓良繼續補充了起來,“大周已定,再也翻不起什么風浪,大商只不過是一群蠢笨的人而已,雖然說有府君坐鎮,但是修士可不懂這王朝之間的紛爭,想要靠地府這幫人撐起整個北境,簡直就是笑談,日后必定會被大漢所滅,唯一有威脅的也不過是擁有逍遙閣作為后臺的大秦而已,但是江天不過爾爾,一個從底層起來的暴發戶而已,就從他對呂安對胡勇的態度來說,這種類似鷹犬一樣的人物,想要縱橫北境,吃下這口最為難嚼的大漢,絕對不可能,他的未來絕對不可能安穩所以到頭來,必定是大漢的天下,而且大漢一旦出兵,如稚童一般的大秦如何能抗住大漢的鐵拳”
覃嗇聽完這番話,表情直接就是一愣,眉頭都是皺了起來,若有所思的反問道“大漢出兵對大秦”
“沒錯就這兩年我會讓大漢和大秦在正面戰場上直接硬碰硬的來一次,到了那時,什么大秦,什么宇文家李家,都給我站一邊去讓世人看看縱橫閣是如何成名的”弓良直接冷笑了起來
這番話還是將覃嗇震驚了一下,弓良的想法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他還真的沒有想到弓良竟然會有如此的想法
一旦大漢真的對大秦出兵,如果大秦敗了,那么對于大漢來說,這可就是天大的喜色,不過在氣勢上碾壓對方,而且還會吞沒更大的領土,氣運這一塊瞬間暴漲。
但是如果輸了呢
覃嗇想到了另外一面,如果大漢輸了,那么大秦的這一切不就成定局了嗎大漢猶如自斷一臂
“少閣主,你就沒有想到大漢如果輸了呢”覃嗇小聲反問道。
弓良直接冷笑了起來,“輸如何輸有我坐鎮的大漢怎么輸你告訴我怎么輸你別忘了我們縱橫閣是以何成名如果輸了,那我自裁謝罪,到了那時候,大漢的輸贏還與我何干”
聽到自裁兩字,覃嗇整個人都是一驚,之后直接緩緩的嘆了一口氣,他已經感受到了弓良的決心,再勸他肯定也已經聽不下去了,甚至于連他都已經有種被說服的感覺了。
“當真是豪氣沖天”韓子實突然笑著夸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