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言剛剛想到這里,身后便是出現了一陣輕微的空氣波動,一團灰色的霧氣直接出現在其身后。
可惜讓他失望了,府君并不知道這個事情,甚至同樣異常的驚訝,如今也是派了人過來,估摸著也應該快到了吧
但是即便如此,他依然還是打算將這些人全部攔在北界城之外,他可不想大商就這么覆滅,為了保險起見,他還將這個事情和某些人通報了一下,他甚至在懷疑是不是地府搞的鬼
一旦做了這個事情,那么大商也算是青史留名了,如此狠辣的手段,多半會惹來不少的非議吧
普通人來了只有死路一條,那就只能靠破宗營了,破宗營里面可都是修士,最起碼不需要擔心士兵被感染的可能,但是破宗營也就只有上千人而已,面對上千萬的人口,想要全部將其阻攔在外,好像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吧
想到這個數量,辛言整個人都是發毛了起來,實在是有點頭腦發脹
但是這怎么可能殺得過來呢北界城以北的城池少說都是有著上百座城池,雖然都不大,但是這些城池的人口加起來可也有著上千萬不止,怎么殺
這也是辛言出現在這里的目地,他要阻攔這個傳染病的擴張,但是現在看來除了殺之外,他好像沒有別的辦法了
至少對于普通人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去阻攔。
北方的那些城池都是小型城池,人數沒有南方這么多,不過那些人的同樣也是如此,第一例開始,那么之后整個城就沒有存活下來的可能了幾乎都會得病,之后在某個特定的時間內,全部爆發,根本就是防無可防
聽到這話,辛言搖了搖頭,他不知道應該如何回復這番話,但是從他現在知道的情況來說,情況就是如此,這個病只對修士免疫,普通人得了根本就來不及救治,幾乎每個人都會感染,感染之外并不會立刻死亡,而是逐漸潰爛而亡。
,這個傳染病真的這么厲害一人發病,整座城的人都會死絕,除了修士”辛迪突然開口詢問了一句,雖然他依然還在大喘氣。
“皇叔
這種恐怖的傳染病,辛言他從來沒有聽說過,更別說聽說過了,但是面前的難民可都是在述說著這一切。
在沒搞清楚事情之前,誰敢放這些北方人進入南方,一旦突破北界城,道路四通八達,這些人可就算是長驅直入了,整個大商,甚至于整個北境都是他們能去的地方了,這如何可行呢
如今古怪的傳染病從出現到現在也就兩個多月而已,但是因此而滅的城池竟然已經有十幾座了。
本來以為這是破宗營的事情,沒想到竟然是他來做,這數以萬計的孽債可就壓在他身上了又是一個麻煩事
現在北方涌過來的數以萬計的難民,如果強行沖城,一旦城破了,那么他出現在這里的意義可就不存在了。
這座城從來沒有戰亂的城,自然他的城墻可就不是那么的高,所以這一切可能都是定數吧
而且恰恰相反,這里風景秀麗,周圍往往能看到北方之峭,又能欣賞到南方之美,兩種截然不同的景物聚在一起,吸引了不少的文人墨客,這座城頗為的繁盛。
北界城雖然是大商南北交界的地方,以北為北方,以南為南方,雖然地理位置極為特殊,極為的重要,但是這座城以北可是從來沒有發生過任何的戰亂,所以這座城從來都不是重要的要塞。
一聲輕嘆證明他此時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他直接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慘淡一笑,他竟然下得去手竟然真的屠殺了這么多人
辛言就站在一旁,一句話都沒有,因為連他都不知道因為如何說,面前的這番景象說實在的他都有點發怵,同樣的他也在猶豫,這竟然會是他做出來的事情,實在是讓人有點匪夷所思
想起之前的那副景象,辛迪整個人都是一愣,然后眼睛瞬間收縮,喉道中逐漸涌現出了一絲絲胃酸,之后表情開始抖動了起來,瘋狂的開始干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