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些難民終于開始動了起來,不再是和之前那樣的平靜,而是充滿了對于活下去的沖動,他們想要涌入北界城。
聽到凍死兩字,辛迪整個人都是僵住了,一臉不忍的望著遠處,天天在上的感覺,這個時候實在是不那么好受。
辛言看向了遠方,望著不停飄落下來的雪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被凍死了”
“皇叔,這是怎么了他們在哭喊什么”辛迪慌亂的詢問道。
此起披伏的響動瞬間讓城頭上的辛迪驚醒了起來,臉上逐漸布滿了驚慌失措的表情,不明白這到底是發生了什么
,沒一會,這群難民幾乎都被弄醒了過來,一個個都是拉扯起了自己身邊的親人,之后便是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的慘嚎聲,又有人被凍死了。
凄厲的哭喊聲在安靜的夜空中顯得是如此的刺耳,第一個之后,便是第二第三個
一直目視遠方的辛言突然露出了一絲淡淡的不忍,眉頭微微一抖,但是依然沒有半點動靜,仍是安靜的看著城下的慘狀。
但是好像并不管用,城外莫名想起了幾聲凄厲的哭喊聲,有人被凍死了。
所有人幾乎都擠在了一起,都是圍坐在了篝火的附近,想要借此來祛除這個寒意。
不過一旁的辛言卻不是如此,他整個人都是格外的精神,或者說是格外的謹慎,他一直都在觀察城外的那些難民。
這一切都是如此的安靜,安靜的讓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絲困意,一直待在城頭上觀察外界的辛迪同樣也是如此,眼睛不知不覺的瞇了起來。
入夜。
辛言點了點頭,除此之外,他好像也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了,這堵墻不能破
辛迪面露難色,頭一次感覺這個事情竟然是如此的為難,“難道我們就這么看著這些人死在我們面前嗎”
辛言搖了搖頭,有點沙啞的聲音緩緩說道“不急破宗營還沒有到,等他們到了再說吧今天這個城門絕對不能開,開了,北界城可能也保不住了,修士雖然能稍微抗住一會,但是普通人絕對沒辦法抗住那種傳染病,到時候死的可不就是這些人了,整個大商都可能會被遭殃”
“皇叔我們現在到底該怎么辦”辛迪急的再次詢問了一句。
一墻之隔,兩種不同的生活簡直可以說是天壤之別。
轉身看向城中的繁華景象,所有人都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喝酒的喝酒,吃飯的吃飯,城中的笑聲直接讓辛言恍惚了起來。
辛言表情同樣也是不那么的好看,但是讓他開城門,他好像有點做不到,畢竟這可不是隨便鬧著玩的,現在城門一開,那么北界城以南的所有人可都要被那中奇怪的病所感染,這也是他沒辦法的辦法。
“皇叔,我們當真是不開城門嗎現在天要黑了,這一夜之后,下面這些人可能又要被凍死一小半。”辛迪頗為不忍的說道。
大商皇室親王辛言,商王的胞弟,也是皇族之中唯一的宗師,在大商的地位可以只在商王之下,身后還站了一個年輕人,此人便是被給予厚望的四皇子辛迪,此時也是皺著眉頭站在那里。
這些情況都被男子看在眼中,他直接露出了一副憂國憂民的表情,格外的不忍。
只不過篝火的溫度并不能讓寒意真正的被祛除,這些人依然感到極為的寒冷,除了冷,他們還餓,大多都已經好幾天沒吃過東西了
難民的長龍直接從遠處一直蔓延至此,只不過如今的城門依然關閉,這些難民就這么隨便的圍坐在了一起,幾人一團,生著篝火,在那里烤著火,祛除著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