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肖無大致都知道呂安的行蹤,但是聽呂安親口說出來,自然又是另外一種感覺。
這話茬子一打開,幾人都逐漸活絡了起來,唐庚也是帶著一絲醉意,隨口說了起來。
“肖老頭,你說你好端端的干嘛突然離開北境你知不知道你離開北境之后,這一切都是變了樣,再也不是你想的那樣了”唐庚頗為嫌棄的說道。
這話直接讓肖無笑了笑,“能有多大的變化,不就是變好和變壞嗎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難理解。”
唐庚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胡說,你知道逍遙閣現在的這些人有多厲害就說那個藍豐直接沖到我們匠城,來討要靈域,不給還不行,甚至還下絆子想要我們難堪,也就剛剛好呂安回來了,不然的話,我可就要大開殺戒了”
“藍豐這個人你不能殺,其他的你隨便殺,北境現在本來就亂,雖然有逍遙閣的關系,但是呢,也并不全是逍遙閣的原因,只是因為逍遙閣參與進去了而已,這是沒辦法的選擇,所以即便我在北境,北境依然還是會亂的,這個你怪誰都沒用。”唐庚笑著說道。
這話頓時讓唐庚翻起了白眼,這苦都還沒有敘述,然后便是哼唧了兩聲。
酒喝開心了,肖無看著呂安說起了正事,“呂安啊,你這次愿意來中州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事情不然的話我覺得你不會愿意冒著這樣的危險來到中州。”
“哦肖老你口中的危險指的是什么”呂安好奇的詢問道。
肖無呵呵一笑,“還能有什么,你現在的大敵不就只有這兩幫人嗎,一個是太一宗,另外一個便是那陰魂不散的地府,中州不比北境,他們在這里的活躍程度要遠比北境明顯的多,而且還膽大的多,我覺得你應該知道的吧”
“聽說過,但是有些事情不來也得來,我也沒什么辦法,所以只能來了。”呂安格外認真的說道。
肖無好奇的反問道“你口中指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一個自然是這個云舟的事情,另外一個也是最為重要的事情,我師傅的事情,不知道肖老是否有新消息。”呂安異常嚴肅的開口詢問道。
這番話頓時讓局面變得冷清了起來,剛剛還有點醉意的唐庚也是直接注視起了肖無。
肖無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沒有即可回答,而是反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肖老你口中的什么指的是什么”呂安認真的回道。
“如果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可能會跑到中州來找消息,因為這個不合常理。”肖無說道。
呂安點了點頭,“既然肖老你都這么說了,那你應該是知道不少事情的吧,不然怎么會知道中州有我師傅的消息。”
被呂安如此炙熱的目光注視,肖無也是沒有辦法再回避這個問題,直接輕笑了一聲,然后便是述說了起來,“其實你
這么猜測也不無道理,我的確是知道一些事情,之所以一直沒有和你述說,那是因為你之前的實力還不值得知道這樣的消息,因為你知道了也沒用,而且還只會徒增煩惱。”
這話一說出來,呂安和唐庚兩人立馬正襟危坐了起來,極為認真的看著肖無,等著他開口。
“你離開匠城之后,明白就曾經和我們通過信,所以我們大致知道他去干什么了,只不過這干的事情比較危險,至于最后他是怎么死的,說實話我們還真的不確定,不過后來確實有消息稱他曾經到過中州,很有可能就是死在了中州,這是我們猜測的可能。”肖無回道。
“我們指的是誰除了你之外還有誰”呂安趕緊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