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無又跑去和楚橫說了說,楚橫自然同意這個建議,在他看來,不管是什么規則,反正對于中州來說絲毫沒有任何的不利。
這樣一來,楚清河臉上的喜意就更甚了,直接笑道“衛師兄,你就好好歇著吧,我一個人就可以把他們解決了”
衛立言沒有多說什么,直接點了點頭。
肖無看了一眼先動起來的呂安,隨即便對著楚橫說道“既然如此,那便開始吧”說著便是來到了校武場的中央。
“諸位這一次一上來就是一場大的生意,五五之數北境對中州,二人制,雙方各出兩個人,誰先全部倒下認輸,那么就算是輸了”肖無直接喊道。
這個數字一出來頓時讓所有人都是嚇了一跳,這數字不可謂夸張,以前比試,基本上都是一艘一艘的比,少有打出火氣的會有二艘,但是像現在一下子五艘五艘的來,可還真是第一次
而且呂安這個名字他們也是聽說過,五地有史以來最為年輕的宗師,這個頭銜一加上來,那可就不是一場普普通通的比試了,這人和中州的關系如何,所有人都是心知肚明,現在第一場他來,那么目地可就有點明顯了,自然是報仇和立威
“聽說呂安師傅的死和太一宗有關系,我覺得這個呂安必然抱著這樣的態度來的”
“真的嗎我怎么沒聽說過”
姬芙聽著身邊的嘀嘀咕咕,頓時讓她不滿了起來,“別廢話老實看著,這里面的事情你們可沒有資格去探聽”
剛剛兩位嚼舌根的婦人頓時選擇將嘴巴閉了起來。
姬芙看著遠處的呂安,不知不覺的竟然看呆了,這種頗為熟悉的感覺讓她感覺有種熟悉的感覺,就好像曾經看到了那個人一樣,同樣的英姿煥發,同樣的受人矚目,唯一的不同,便是這個呂安的天賦和運氣好像要更好一點。
想到這里,她不知不覺的竟然笑了笑,實在是難得
肖無的話講完之后,楚橫微微瞥頭,楚清河也是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一看到楚清河,唐庚便是微微一愣,下意識的摸了摸下巴,表情逐漸變得嚴肅了起來,“這就有點不好辦了”
“就看呂安了,贏了這一場,那他也算是圓滿了,下一場就交給你了”韓子實直接說道。
唐庚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沒再回應。
肖無看著場中央的兩人直接說道“規則都清楚了嗎失去戰斗力或者認輸便可以了,生死不論”
兩人同時點頭。
“那就開始吧”肖無說著直接后撤到了遠處。
呂安默默的看著遠處的楚清河,氣息扎實平穩,說實在的這人的實力肯定不弱,再加上他這個年紀,給人一種和唐庚極為想像的感覺,絲毫沒有任何的破綻。
“你就是呂安我聽說過你”楚清河沒有動手,而是直接和呂安嘮了起來。
“你是楚清河,可惜我沒有聽說過你”呂安淡淡的回了一句。
這話可是讓楚清河微微一愣,但是并沒有生氣,“沒聽說過很正常,我叱咤風云的時候,你都還沒出生后浪都是如此,自命不凡,不會尊敬長輩,你可知道你走過的這些路,我們可都是已經走過了,而且現在的我可是走的要比你更遠,所以你有何資本來與我們為敵”
話音剛落,楚清河身上便是爆出了一副極為厚重的氣息,隨風而至。
這股強勁的讓呂安都不自覺了一步的氣息瞬間讓呂安露出了格外凝重的表情。
“話不是這么說的,你們走在前方,難不成我們就不能追上你們,甚至是超越你們你們老人也是如此,俗話說的好聽,老一輩走過的橋比我們走的路還要多,但是你為什么不想想你們為什么一定要走橋,我們就不能直接飛越過去嗎你們走的路和我們的路相差太多了,你浪費的時間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