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問這話,自然不是讓唐庚真的去做些什么,而是因為他見了某個人,那個人劍閣很是不喜,所以才有了剛剛這個問題。
“如果你沒什么想法的話,
我可以給你一個想法。”玄玉隨即補充道。
唐庚一臉不解的看向了玄玉,不明白這老頭今天到底想干嘛。
“剛剛跟在趙山川身后的那個年輕人,你還記得他是誰嗎”玄玉問道。
唐庚點了點頭,然后不太確定的反問道“你指的是那個楚玉”
玄玉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個人,如果你能將其斬殺,我想呂安肯定會很開心,甚至可以說白師兄也會很開心”
唐庚懵了,這是鬧哪出總不能讓他在太一宗將對方給宰了吧,對方又不是什么傻子,而且他也不是什么莽夫,即便是知道這個人和蘇沐有比較大的聯系,但這也是呂安的事情吧
這種替丈母娘報仇的事情,他一個外人去做,手是不是伸得太長了
唐庚一臉不解的看著玄玉,直接反問道“為什么不是你去按道理來說,楚家和你們劍閣的矛盾才是比較大吧你這是想借刀殺人”
玄玉看了一眼四周,發現其他人離得挺遠,隨即便繼續說道“其實說起來這就是小丫頭的事情,雖然死的是閣主的女兒,但是閣主的身份自然不可能來到中州討一個說法,所以這一次既然碰到了,那么自然得稍微說道說道,而且你之前不也是和他提了這個事情這不是早就替呂安鋪好了路嗎”
想起之前自己多嘴問的話,唐庚就感到有點頭大,早知道就當作什么都不知道了,之前太積極,現在這個事情好像有點推脫不了了
看到唐庚沉默了下來,玄玉繼續勸了一句,“其實你也不需要干什么,只需要將楚玉拉下水就好了,剩下的呂安自然會來收場,畢竟楚家這個事情,他一直都記在心里,尤其是你口中那個洛水楚家,這次多半是要陷入一場腥風血雨了”
“腥風血雨哼你們是不是想的有點太遠了你們口中的那個呂安現在他在哪里都不知道,等會被趙山川找到的時候,是不是已經變成一具尸體都說不準,還想的那么遠,竟然還打算去招惹嫡系楚家那些人”韓子實直接對著兩人潑起了冷水。
雖然知道韓子實說的是實話,但是玄玉和唐庚都不相信呂安會如此簡單的出事,呂安這個人什么都說不上好,就是這個運氣,不得不說,實在是有點好。
不管什么時候,都能不可思議的逢兇化吉,這是他們幾人都不具備的天賦。
有時候,唐庚也挺羨慕呂安的這個天賦,雖然他知道有些時候這并不是天賦,而是某種碰巧的意外。
唐庚莫名嘆了一口氣,“現在想想,如果呂安就這么不明不白在這里死了,你們說,這算不算一個大事情會不會有很多人失望”
這個問題的確是一個好問題,一下子將這兩人都給問住了。
韓子實和玄玉都是皺眉思考了起來,誰都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因為這問題實在有點難回答,呂安能到現在,自然不可能是靠他一個人,靠的可是不止一兩個人,而是一大片的人,這些人可都是對呂安異常的看重。
如果呂安就這么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