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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庚離開之后,韓子實突然轉頭看向了極遠的那個方向,表情異常的嚴肅,眉頭也是不知不覺的皺了起來,就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
在韓子實轉向的片刻之后,玄玉也是后知后覺的看向了那個方向,頗為震驚的反問道“是誰”
韓子實突然笑了起來,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釋然,“想不到這個人竟然都敢來這里,還真的是不要命了”
玄玉直接嘆了一口氣,頗為無奈的說道“破釜沉舟了呀當真是有點兇險”
“也是,之前礙于情面,他不敢來中州,現在的他已經什么都沒有了,也算是一身輕松,敢來也沒問題,況且他來這里可能也是為了替呂安再擋下最后一次危險吧當真是老謀深算,說實話我還真的沒想到他竟然敢來”韓子實臉上露出了極為詫異的表情,之后便是搖頭苦笑了起來,這一幕的確出乎了他的意料。
玄玉緩緩點頭,再次嘆氣,他知道這人出現在這里,那就意味著對方已經將自己的命都豁出去了,雖然他很強,但是中州更強,除了趙山川,還有那個中州的老祖宗,實力絕對更強。
他雖然來到了這里,不代表他就可以在這里為所欲為,甚至可以說他只能在這里縮著,要是敢露面,必然會引起這兩人的矚目。
但是他們兩人都已經感受到了這人的存在,那趙山川自然不可能感受不到,甚至比他們更早感受到。
“要么北境出事,要么中州出事二者其一必定要出事”韓子實直接總結道。
玄玉搖了搖頭,“未必,八成兩個地方都要出事”
兩人對視了一眼,眼中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一旁的楊火一臉茫然的聽著兩人在那里嘀嘀咕咕,絲毫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除了這兩人之后,太一宗內數雙眼睛同時抬了起來,其中就包括天來峰內的兩雙眼睛。
一個是滿頭白發,渾身散發死寂,看起來異常蒼老的老人。
老人面前坐著的年輕人同樣也是睡著老人的睜眼而睜眼,兩人臉上皆是異常的平靜,只不過臉上卻有了一絲淡淡的差異。
“師祖,有人來了”
趙日月小聲詢問了一句。
道玄子沒有回答,轉而又輕輕的將眼睛閉了起來,臉上的暮色這一刻再次凝重了一絲。
趙日月臉色微變,也是立刻閉上了眼睛,沉思靜心,兩人中間出現了一條淡淡的波紋。
終于要開始了,趙日月準備了數年的傳承終于開始了,只不過選的時間好像有點不太對。
道玄子閉著眼,輕嘆了一口氣,嘴角咧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終于到了他撐不住的時間了。
那個年輕人一來,就開始和他搶奪屬于他的氣運,中州和北境,果然都可以
只是對不起師祖了,終究還是沒撐到師祖的大計完成,時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