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解笑著點了點頭,“這個自然,所以我要幫他成功,只有讓呂安成功,后續才能進行下去,否則的話一切不都又要回到原地了嗎那個人下的那盤棋同樣也是如此,即便直到他后面打算怎么下,我們依然沒辦法
阻止,但是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機會在那個年輕人身上”韓子實有點不太相信,一個能將半圣弄死的人物,即便呂安真的吸收了五種五行之精,會是那人的對手嗎
別忘了,那個人的目地就是讓呂安吸收五枚五行之精,即便是真的成功了,對方必然不懼怕。
“對方的目地是五地的氣運,一旦呂安成功之后,北境的氣運也該復蘇,這里面會有一段空擋的時間,五地的五種妖獸可不會如此輕松的就范,想要將他們收服,也是需要一點時間的就好比中州的那條土龍,現在藏在那里誰能知曉”吳解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韓子實冷哼一笑,不知道該如何述說這番話,在他看來吳解這是在玩火。
“有時候承認失敗也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我覺得恢復到以前,應該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吧對方想要五種氣運,那我們只要殺了呂安,這一切不就又回到了曾經,這個事情你們日月宗又不是沒干過”韓子實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吳解。
吳解的表情瞬間變得異常的冷漠,冷冷的直視韓子實,“韓子實你曾經是縱橫閣的人,但你現在是北境的人,我只希望你收起那些古怪的想法,如果你真的有這些心思,那就只能怪我不叫情分了”
韓子實無所謂的攤了攤手,“現在哪里還有什么縱橫閣,我親愛的師弟都死了,現在算上我,也就只有三個人了,我那老不死師傅,還有那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師弟,三個人也能稱之為縱橫閣”
“是兩個人,你已經被逐出師門了”玄玉趕緊補充了一句。
這話頓時讓韓子實異常的無語,整個臉都耷拉了下來。
“不管是幾個,你們縱橫閣才是我最擔心的事情,巨子老頭的想法一直都是搖擺不定,按道理說他早就應該知道有這么一個人的存在,可是他卻偏偏裝聾作啞,以前都是假裝不知,秦旭上次和你那死鬼師傅聊天,把這個事情告訴他,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你覺得他是裝的還是真的不知道然而在之后,你師傅直接間接的找了呂安兩次,似有似無的告訴了呂安這其中的事情,此事你可知道”
“其中一次是在我劍閣。”玄玉直接補充了一句。
“另外一次是在匠城,在白宇的靈位之前,你覺得你師傅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吳解再一次反問了一句。
韓子實眉頭緊鎖,說實話,這兩個事情他還真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家師傅是一個冷靜到極致的人,同時也可以稱之為五地最為膽大的人,按道理來說,他絕對知道那個人的存在
但是吳解的話讓韓子實陷入了沉思,第三府君秦旭,算是他師傅巨子的師弟,整個事情的先后順序好像有了點差。
“不管他是真的知道還是假的知道,反正我覺得你師傅巨子對于整個事情必然是知曉不少,誰讓他還是殿主之一呢傳說中的天羅地網應該也是那人在真正掌控吧,趙山川也已經承認了太一宗和這個之間的聯系。”吳解繼續說了這么一句。
韓子實直接沉默了下來,表情異常的嚴肅。
看到他沉默,吳解也就沒有再多說
什么了,看了一眼玄玉。
玄玉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后就點了點頭。
吳解直接扭頭看向了不遠處的唐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