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呂安意識上的控制,身體再一次被土黃色的光芒給包圍,異常旺盛的氣息直接從他體內噴了出來。
一旁守候的唐庚雙眼直接一愣,眼中充滿了驚詫的表情,不知道這一刻到底發生了什么
是好還是壞
如此旺盛的氣息猶如止不住的往外涌,瞬間就沖破了他的兩個陣法,直接沖上了天。
這一幕急的唐庚眼皮子狂跳,“我的大兄弟你就不能動靜小一點嗎好不容易搭起來的陣法,被你這么一搞,不就全部露餡了嗎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在這里嗎”
唐庚的這些話一句又一句的噴了出來,恨不得直接把呂安給揍一頓,但是他現在也只能干瞪眼看著這一切,急的兩腳來回直跺地。
然而呂安可不知道這發生的一切,壓根就不清楚外面有什么變故,他現在唯一想的便是想要盡快的將土精給吸收,盡快的讓他把這個事情解決了。
一旁的唐庚大叫了一番之后,異常泄氣的嘆了一口氣,他已經沒有辦法了。
呂安身上的土黃色光芒宛如一座燈塔一樣,就這么直沖上天,和那漩渦交匯了在了一起。
方圓數百公里幾乎都能看到這一束光。
對于趙日月來說,這股氣息實在是太熟悉了,同時好像也帶著一種挑釁的心里一樣,這讓他感到異常的諷刺。
“真的這么囂張嗎生怕我找不到難不成已經知道我要來了這是故意在給我引路好你個呂安”趙日月直接輕笑了一聲,嘴角露出了極為不屑的表情。
想起之前在雪山的那副場景,他的命雖然是洪燃和呂安救的,但是在他看來,這一切不都是他們兩個引出來的嗎
如此這般讓他對呂安沒有半點好感,再加上那次事情,太一宗損失慘重,甚至連楚河都死在了那里,這對于一向自視甚高的太一宗來說,這是在是一種奇恥大辱
再加上這次穹頂山的事情,趙日月對于呂安這個人的厭惡程度已然達到了頂峰,遠遠超過一直很煩人的林蒼月。
這一次他要好好替中州問問呂安,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趙日月的急速靠近,讓唐庚猛地驚醒了過來。
趙日月絲毫沒有
隱藏自己的打算,直接用一種攤牌一樣的態度趕了過去。
所以唐庚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善者不來,來者不善呀
唐庚直接撤去了陣法,異常大度的將他和呂安的行蹤暴露了出來,既然已經被發現了,那就沒有必要在弄這些小動作了,手中同時也出現了一柄天兵,就這么冷冷的看著趙日月趕來的方向。
他只希望呂安能夠快一點,他只有一個人,他可沒有信心一個人能在這里守上個好幾天
這道土黃色的光柱未免有點太顯眼了
“媽的來就來,怕個鳥老子之前本來就沒有打夠有本事讓我打個夠”
唐庚直接朝著自己的手上吐了口唾沫,然后便是搓了搓雙手,異常冷酷的看著那個方向。
一道白色身影猛地在空中出現,停在了半空之中。
對于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唐庚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手直接握緊了手中的天兵。
趙日月倒是眉頭一皺,他看到了呂安,但是如今的呂安好像并不是他的那樣,貌似還陷入在了某種特殊的情況下。
而站在呂安面前的這個人他同時不是很熟悉,并不清楚這個人是誰,頂多有點眼熟而已。
唐庚對于趙日月同樣也不認識,他聽說過趙日月這個名字,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