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個傻小子雖然傻,但是心眼還算不錯,十天半個月總還能嘗點葷腥,之后他走了,那可就叫做一個慘,現在更不行嘍,你這個傻徒弟太死腦筋了,天天給我們吃饅頭,從來不給我們來點葷腥,哼”
老人順帶著又埋汰了一句。
呂安臉上露出了極為好笑的表情,苦笑了兩下。
“師傅,別聽他們胡說,上個月還給他們吃了頓肉,現在轉頭就給我忘了,竟然還敢打我的小報告”
薛年的話突然在一旁響了起來,這個叮叮當當的聲音也是停了下來。
呂安自然不會和這兩個老人起什么沖動,這話的真假好壞并沒有必要去辨別,兩個老人看著呂安長大,看著呂安成長,現在又看著呂安的徒弟成長。
這兩人就像是見證者一樣,一直都在見證著。
呂安笑著拍了拍他們的手,大聲回道“今天偷雞給你們吃”
兩個老人一聽到這話,直接露出了一副和以往一樣的奸笑表情,只不過如今牙齒都已經掉的差不多了,這個奸笑看起來是如此的滑稽。
呂安也是有點沒忍住,笑著點了點頭,然后便是起身。
薛年一下子就慌了,好不容易見一次師傅,這話還沒有說完,呂安就要離開了這讓他如何能答應。
然而下一刻薛年就呆滯了,因為起身之后沒有走,而是直接走進了鐵匠鋪,躺在了那張泛黃的竹椅上。
薛年一臉不解的看著呂安,極為好奇的反問了起來,“師傅,你剛剛不是說要去偷雞嗎怎么現在就躺著了”
躺在椅子上的呂安直接發出了一聲極為舒服的呻吟聲,輕輕抬了抬手,“這個事情就交給你了,師傅現在已經退下來了,這種事情就讓你這種年輕人來了”
很久沒有干過這事情的薛年,臉色瞬間通紅了起來,因為他現在不知道該怎么去做這個事情,整個人就像是卡殼了一樣,呆立在了原地。
“怎么這個事情很難嗎”呂安有點不解的反問道。
薛年趕緊搖了搖頭,否認了這個事情,如今的他早已是一名四境修士,偷一只雞對他而言簡直就是一件再輕松不過的事情了,只是能與愿這兩個字的含義可是完全不同。
所以薛年猶豫了。
看著雖然答應下來,但卻遲遲沒有動身的薛年,呂安嘆了一口氣,再次費解的反問道“怎么偷雞對你來說很丟人嗎”
薛年趕緊搖頭,“我以前是做過這個事情,但是現在我都已經是師傅的弟子了,而且還是一名四境修士了,現在再去偷雞,是不是有點太丟人了”
呂安搖了搖頭,沒有反駁什么,“今天為師給你的任務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去給我們偷只雞,而且不高,就一只。”
薛年臉色瞬間憋得通紅,在猶豫了片刻之后,他撤掉了身上的皮圍裙,豎起了他的長發,異常小心的直接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隨后,呂安便是閉上了眼睛,輕輕的哼起了曲,和曾經的那個老頭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一個是白天,一個這是晚上。
薛年并沒有離開很久,沒多長時間,他就回來了,手上拎著一只血淋淋的雞,脖子被整個扭掉了。
看到如此血淋淋的一幕,呂安沒有多說什么,指了指身后的內院,“去洗洗干凈。”
薛年點了點頭,立馬往內院而去。
“你看吧,這幾年不等于白折騰還是和以前一樣。”
“就是害的我們連雞都沒得吃”
兩個老人的聲音直接傳到了呂安的耳中,呂安并沒有反駁。,,,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