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情況寧政自然是清楚的,他問的肯定也不是這個事情。
“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傳聞和我們北境有關系,而且還和呂安有關系,只不過這個是傳聞而已,這里面貌似還牽扯到了很多隱秘,逍遙閣那里傳來的訊息也并不多。”江天如實說道。
“哦和呂安有關系逍遙閣這邊是什么態度是不愿意告知呢,還是真的不清楚”寧政頗為不滿的反問道。
江天搖了搖頭,“多半是不太清楚吧,所以不敢隨意散播謠言,畢竟謠言的對象是太一宗,得罪了他們,多半也是個麻煩。”
“這倒是個怪事情,這么大的事情,到現在竟然都沒有一個確切的消息,如此說來,太一宗的臉面掉了不少。”寧政好笑的說道。
江天也是笑了起來,“的確,這次事情之后,太一宗多半需要沉寂三年時間,甚至可能是五年,這幾年他們必然不會將手伸到我們北境來。”
“嗯,這樣最好,這就是報應一個自視甚高的宗門,總覺得自己就是一切,現在終于遭報應了另外那個所謂的傳聞可有一點傳言和呂安有什么關系”寧政說來說去又回到了本來的目地。
江天也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這次云舟大會,呂安表現極為突出
,以一敵二,而且還贏了,對手還都是太一宗的頂尖高手,據說一個是七境巔峰,另外一個是八境巔峰,兩人輪著來,呂安一勝一平,幾乎就是二勝,表現極為的顯眼,呂安的實力又有了一個極大的突破,現在已經算是一名八境高手了”
“好”寧政激動的直接拍起了大腿,對于呂安的贊許直接從眼中溢了出來,“就因為呂安表現如此之好,所以才讓人編排了”
江天搖了搖頭,“聽說是因為兩戰之后,呂安傷的很重,之后便獨自一人去療傷了,事情發生的時候,呂安的行蹤并沒有人知曉,所以世人都覺得呂安有嫌疑,再加上呂安和太一宗之間小恩怨,這一切就說的通了,感覺這就是呂安的問題。”
“笑話呂安兩戰之后傷的很重,之后的事情又如何去做,如果呂安是這么想的,那他之前何必去和別人戰呢這其中的邏輯完全說不通”寧政一臉不相信的說道。
江天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的確如此,如果呂安真的有這樣的想法,那他之前的戰斗真的沒有必要,只要找機會讓中州出事情就好了犯不著如此的表現自己,這也是另外那部分人覺得不對勁的地方,所以這其中的是是非非說不清楚。”
“這個事情之后,其實還發生了一個大事情,幾乎所有人都盡可能的不去提及這個事情,那就是五地最后一位半圣消逝了,太一宗的老祖宗在那時候死了”江天說著又緊跟了一句。
“最后一名半圣死了這個事情我還真的不知曉,一個半圣相當于幾個九境宗師”寧政詢問道。
江天搖了搖頭,“這個問題我也回答不了,陛下去問蘇大人可能會有答案吧,但是預估可以抵五個蘇大人”
“相當于五個九境宗師嗎”寧政臉上露出了一副向往的表情,如果他們大秦也出一名半圣,那么大秦便能在北境,不,在五地立足,只要那位半圣不倒,那他們大秦便能一直存活下去,這就是根基的厲害。
寧政突然有種同情太一宗了,不僅出了這么一個大事情,竟然還死了一個根基,這對太一宗來說算的上是滅頂之災。
“如此說來,太一宗這些年的氣焰多半要收斂一些了。”寧政小聲嘀咕了一句。
江天嗯了一聲,“話雖如此,但是聽聞半圣這個境界很奇特,并不是誰都能成為半圣,同時也不是誰都沒機會,這個可能和氣運也有關系”
一提到氣運兩個字,寧政頓時就坐直了起來,異常認真的反問道“也就是說誰身上的氣運渾厚,誰就有機會成為半圣,是這個意思嗎”
江天點了點頭。
寧政緩緩的靠到了龍椅之上,眉頭緊皺,表情異常的嚴肅,沉思了片刻之后,不確定的詢問道“如果我也是修士,而且天賦還不錯,未來北境的半圣極大可能就是我因為我身上的氣運便極為的渾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