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能陪著笑點了點頭。
“七成已經是我將他的殺氣計算在內的結果了,如果他并沒有掌握這些東西,那么我對他的勝算應該在九成之上,他挺強的,但是和我相比,還是不夠強,差的有點大,尤其是生死戰的經驗。”陸景直截了當的說出了寧起的缺點。
呂安再次點頭,他沒有反對這個說法,以陸景為參考,寧起可能真的少了點實戰的經歷。
不過這一切都是他們在臆想而已,誰能知道寧起真的沒有那樣的經歷呢
“說的貌似沒有問題,別那么篤定,勝負還得看打起來的結果,畢竟強弱從來就沒有那么容易區分,你能越境戰斗,對方指不定也可以,而且誰都有底牌,只不過這個底牌還是有強弱之分的,你覺得我說的對嗎”呂安直接笑著看向了陸景。
這突如其來的笑,讓陸景直接錯愕了一下,眉頭微微跳動了一下,臉色莫名紅了起來,然后有點心虛的將目光看向了別處。
這個行為讓呂安詫異了一下,以為自己說到對方的軟肋了。
清先生突然冷哼了一聲,“臭小子,你現在都已經是宗師了,還是一名九境宗師,竟然還去嚇一個小姑娘,要不要臉你知不知道你在這些年輕人心中的地位有多高竟然好意思去瞪別人”
呂安直接啊了一聲,不明白清先生口中的地位是什么意思
“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宗師了,過了沒幾年,這個實力蹭蹭的往上漲,現在對外,你的實力是八境,但是熟悉你的人可都是猜到你現在的實力已經觸摸到九境了,只不過具體是多強,沒人知道,你想想你現在才幾歲三十歲都還沒有到吧如此年輕的九境宗師,早就已經是陸景這類年輕人心中的偶像了,陸景心中崇拜的人也是你”清先生一臉嫌棄的說道。
被人崇拜,對于呂安來說,還是第一次碰到,一下子也是有點不好意思了起來,羞答答的看了一眼陸景,想起剛剛陸景的奇怪舉動,呂安也是明白了緣由,尷尬的撓頭一笑,“原來是這樣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嘿嘿”
“知道不好意思就對了,你小子現在也算是個名人了,以后出門在外,稍微流露出一點高人氣質,別總是這般粗鄙。”清先生嫌棄的說道。
呂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還不是因為在你面前,實力強的跟吳解有的一拼,生怕說錯話,挨一頓揍,“知道了,清先生。”
“陸景,你不是一直都想見呂安嗎現在見到了,有什么想問的你可以問了。”清先生說道。
陸景一下子害羞了起來,從臉上紅到了脖子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么和呂安開口聊天。
陸景一緊張,呂安那就更加緊張了,本來就不認識這個人,這好端端的搞的他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一樣。
尷尬了半天之后,呂安直接笑了出來,湊近揉了揉陸景的腦袋,“既然想不好,那就先想好,下次我們見面的時候,再好好聊,如何”
陸景腦袋點個不停,異常激動的同意了呂安的這個說法。
呂安看向清先生,“先生,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過幾天再來打擾先生。”
清先生點了點頭,知道呂安過幾天來打擾她是什么意思,多半是想讓她去幫呂安站場子。
現在吳解不在匠城,不客氣的說匠城之中實力最強的人就是她其他的另當別論。
所以呂安有這樣的想法她也覺得正常,現在陸景也打算去參加,那么過去幫呂安一把,貌似也說得通。
看到清先生點頭,呂安恭敬的行禮告辭。
從鳳棲樓出來之后,呂安直接長吁了一口氣,擦了擦臉上的冷汗。
以前他就認為清先生很強,沒想到以他如今的實力依然看不穿清先生的深淺,有點強的過分了。
面對這個人,呂安感受到了一種壓力,甚至強過吳解給他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