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堅持實在是有點莫名其妙。
子車雖然不明白燕青為什么要堅持,再這么下去,對方豈不是要被他活生生一刀給劈死了
這種奇怪的想法讓子車莫名一笑,如果真的成功了,一刀劈死一個八境宗師,這說出去還是非常的好聽的。
子車笑著將刀影繼續往下一壓,這種感覺實在很奇怪。
強行堅持的燕青莫名的發出了一聲悶哼,雙腿顫抖的彎了下去,胸口的傷口再一次崩開,鮮血直接狂飆了出來,云舟再次傾斜了一度,甚至于連船體都開始發出吱呀的聲音。
所有人都很是驚訝,一個個都是很不明白的看著燕青,都想不到他為什么要如此的堅持,難道就不能放手離開嗎
這艘云舟難道就要比他的命還要更重要嗎
正當所有人都想不通的時候,云舟之中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夠了”
隨后傾斜的云舟就這么在眾人的目光中緩緩的復原了過來。
所有人都很是詫異的看著這一幕,子車的刀也是被硬生生的壓了起來,燕青整個人莫名其妙的站直了,雖然臉上身上仍是一副驚魂未定的表現,胸口不停的起伏著。
子車是最詫異的那個人,眉頭緊皺的看著手中的刀,一個難以抗拒的力量讓他極為的震驚,就這么被人硬生生的頂了回來。
呂安和唐庚在聽到那句話的瞬間,兩人的汗毛同時豎了起來,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這個氣息實在是太強大了一點
就連一旁的小白也是改變了他那慵懶的表情,很是詫異的望著那艘云舟。
“好像有點意思”小白的話讓呂安和唐庚尷尬一笑。
呂安很是緊張的反問道“師兄,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對方這么強嗎”
“對方強不強,你們自己不知道嗎臉上的汗還有這個雞皮疙瘩是不是先收一收”小白直接嘲諷了一句。
“的確是挺強的,但是對于你來說都這么強嗎”呂安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小白沒有接話而是看向了子車,輕輕的努嘴了一下,“你看子車的表情”
呂安和唐庚同時望了過去,發現子車的表情比他們兩個還要不如,表情和剛剛相比,完全就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老東西一幅如臨大敵的樣子,這是要打不過的節奏”唐庚很是擔憂的說道。
小白點了點頭,“不出意外的話,子車應該不是那個人的對手,不過這不也符合了你們的想法嗎燕青不行了,里面那個人出現了,這一露面,這一切不就完成了嗎”
“逼是逼出來了,只不過這個人有點強的過分了,之前還以為是和子車前輩差不多級別的人物,如今看來,是和吳解城主差不多的水平了。”呂安語氣很是認真的嘀咕道。
小白冷笑了一聲,“你們這種就叫做欺軟怕硬,本來覺得對方弱就想欺負一下,現在發現對方竟然是鐵板,惹不起了就打算慫了等下看子車如何收場,我覺得子車要是頭鐵幾下,這個云臺都要被他們兩個人給毀了那個人好不好說話還是另外一回事”
剛說完這番話,云舟終于又有了動靜,一個身穿黑色長袍,五官很是英偉的中年人,突然從云舟中走了出來,徑直出現在了夾板之上,雙手負于身后,很是淡定的走到了燕青的身邊,冷淡的看了一眼燕青,不輕不緩的說道“做的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