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他們當朋友,你們自己也清楚吧”翟用一種極為稚嫩的聲音說了一番極為嚴肅的話。
顧言哈哈一笑,無話可說。
一旁的趙流也是類似的反應,嘴角微微一笑,之后便嘆了一口氣,緩步走向了那片雜草。
翟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趙流身上,就這么看著他走到了一旁,雙手掩面。
顧言晃了晃酒壺,將翟的視野拉了胡來,很是輕松的說道“我說翟大人,我這荒廢了這么多年,現在我做的事情也都已經做完了,還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嗎沒有的話,我們可就要回去準備一下赴死了”
翟沒有說任何的話,就這么皺眉的看著顧言,以及依然還在掩面的趙流。
顧言最為灑脫,這一刻他突然變了,腦海中突然意識到了一種新的感觸,這種感覺他之前從未了解過,以往讀的書此時他竟然全都忘了,忘得一干二凈
同時也明白呂安曾經和他說過的那些話,他自己就是所謂的讀書讀傻了
現在他很不想當一個讀書人,真的很不想,但是心中卻又很羨慕一位讀書人,他的老師,白宇
同為讀書人,為什么他就能成為萬人敬仰的存在,誰都不會嫌棄他,誰都想接近靠近他,沒人會反感他的存在。
可是,為什么顧言他自己卻不能成為這樣的人呢
兩人的對比,以及兩人的境遇讓他感到異常的惆悵,即便他已經對讀書兩字死心,他依然有種悔恨的感覺。
恨命運的不公,恨自己的出生,恨自己做的違心事
如果沒有這些悔恨的事情,那他應該便會和李清一樣,站在城主府中,以當家做主一般的姿態面對所有人。
在任何事情上都能提出他的想法和意見,就如白師一般,成為城主最為有力的左膀右臂。
成為呂安身邊最為有力的臂膀。
可惜,他的出生便是抑制呂安的成長,從第一次見到呂安開始,他就知道這個人便是某些人找的那個人。
獨特的血脈,莫名的功法,這一切都在預示著他等到了那個人。
從那一刻開始,他就做起了與眾人截然不同的選擇。
顧言直接猛灌了一口酒,之后便是裂嘴笑了起來,只不過這個眼角不知不覺的已經紅了。
“朋友我很欣慰我曾經有過朋友,只可惜那是以前了,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們那些人再也沒有用朋友的目光看過我一眼,李清,宇文川,石林,還有呂安,這些和我一起長大的人,再也沒有被他們用那種眼神看過,這種落差的感覺你能知曉嗎”
顧言的聲音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眼睛紅了,但是他沒哭。
最后他將目光看向了一旁面無表情的翟,微微冷笑了一絲,“對了,我忘記你根本就不知道這種情感,因為你自始至終都不知道有這樣的情感,所以你只能如此活著,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是人”
翟依然還是那般平靜的表情,安靜的看著顧言講話說完,最后他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贊同了。
“走吧,別再說了”
趙流很是沙啞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