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我呂師,你一個九境宗師想來逼迫我一個普通人,按照常理來說,你的一個手指頭就應該能捏死我了吧”顧言瞪眼反問道。
呂安搖了搖頭,“不需要用手指,想殺你只需要一口氣就可以了,這就是你和我的差距,你和我早已不是一類人了。”
這句話瞬間擊碎了顧言的內心防線,原本還有一絲的僥幸,這一刻直接消散了。
搖頭苦笑,重新癱坐在了椅子上,“是啊,你和我早就已經不是一類人了,所以你必然不可能會接受我的悔意,也不可能接受我的認錯,因為你一直都沒有將我放在心里,即便我給你造成了這么大的麻煩。”
呂安再次搖頭,“不一樣,你和我之間的問題并不是這個麻煩而導致的,而是因為你和我之間本身的問題而導致的,即便沒有出現這個事情,你我之間的問題還是存在的,即便沒有你,這個麻煩依然還會出現,只不過這兩者剛好結合在了一起,所以你才會認為這是你我之間的問題而導致現在的麻煩。”
“是嗎”顧言頓時變得茫然呆滯了一下,這其中的好壞利弊他怎么會清楚,他根本就沒有想那么遠,他只清楚這是所謂的任務,這是他現在能做的事情。
一旁的趙流一直都在傾聽兩人的對話,年長的他對于如今的局勢早就已經了然于心,這一切的緣由他是知曉最為清楚的那個人,所以他贊同呂安的觀點。
“沒錯,就是這個樣子”趙流突然出聲贊同了一聲。
顧言極為詫異的看了過去,他極其不理解。
趙流自顧自的說道“個人之間的關系真的影響不了局勢,現在發生的這一切必然會發生,你所創立的潛龍榜必然觸及到了逍遙閣的利益,所以他們必然會來阻止,而我們只不過是他們如此行事的一個理由和借口而已,也算是發揮了最后的余熱了吧。”
顧言眼睛再一次瞪大,死死的盯著趙流。
趙流輕松的掃過顧言的目光,繼續說道“這一切的結果早就已經知曉了,只不過是早晚的問題而已,自從我們背叛匠城的那一刻開始,我們的結局早就已經注定了,只不過這一刻我們做了更多的事情而已,我們兩個人早就不應該繼續存在于匠城了,而這次的事情也是我自己選的,我早就不想再像之前那般活下去了,所以逍遙閣的人找上我的時候,我直接應了下來。”
“你單純只是不想活了”對于這樣的借口,呂安也是感到極其的震驚。
趙流臉上極為的苦澀,“誰不想活下去但如果是帶著滿心的愧疚茍活下來,這般的痛苦對我而言還不如死了算了,每個人生來都是帶著不同的任務而來,呂安你是天選之人,一出生就受到無數人的矚目,你的任務便是在未來開辟出一個新世界,當然也可能死在半路,但你注定不是一個普通人,而我只是因為姓趙,這輩子就注定是趙家人,這是永遠都改變不了的事情,所以我要為了趙家付出我的一切,即使是生命。”
說道這里,趙流停頓了一下,眼眶中突然出現了一絲小小的慚愧。
“然而我以為我會毫無保留的付出這一切,卻有一個人在我心中埋下了愧疚的種子,白師的人間五味讓我再也無法剝離我的心性,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我這輩子都會對不起匠城,都會懷著愧疚渡過這一身。”
“可惜,我姓趙,所以這一切就讓我去地下去找白師謝罪吧,呂安,你動手吧”
呂安安靜的聽完了趙流的述說,或者說是懺悔,但是這個懺悔的對象并不應該是他,最應該懺悔的對象應該是白師。
所以呂安對于這個沒有半點感覺,異常平靜的聽完了這一切,心中沒有半點波瀾。
“說完了說完了那就告訴我,和你們聯系的人是誰逍遙閣的誰江天還是藍豐亦或者是其他的人,當然如果有太一宗的參與也無妨,都可以告訴我。”呂安平靜的問道。
趙流苦笑著搖頭,“你就那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