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豐的驚恐與慌亂在呂安眼中顯得是那么的可笑,這種一只手就能將其捏死的感覺,呂安感覺很是不屑。
因為現在還不到時候,他現在要做的事情是要將這個事情結束,而不是殺了藍豐,殺他什么時候都可以,關鍵是殺他之前將整個事情都了結完,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藍豐在面對呂安的直視之后,便忍不住的開始后退,眼中的慌亂止不住的表露出來。
“你想對我干什么”藍豐突然莫名的顫抖了起來,隨即便是想要逃離。
然而呂安怎么可能會讓他離開,在藍豐動的瞬間,呂安的手一張,下一刻整個人便是出現在了藍豐的面前,手掌剛好捏住了藍豐的脖頸。
“砰”
藍豐整個腦袋直接被呂安摁在了地上,這張細皮嫩肉的臉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徑直拖移了數十米,地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拖痕,兩人重新回到了翟的身邊。
“啊”
藍豐的慘叫適時響了起來,翟的目光依然還是和之前一樣,充滿了震驚,這個慘叫聲讓翟莫名醒悟了過來。
“呂安你怎么敢真的動手他是藍山的侄子你就不怕逍遙閣的報復嗎匠城會因為你的胡鬧而滅亡的”翟咬牙切齒的說道。
呂安絲毫不以為然,單手將藍豐從地上拎了起來,兩人平視,“我的要求很簡單,了結那些人,那些事藍豐,把逍遙閣的人都給我撤回來不然你必死”
藍豐雙手捂著血肉模糊的臉,一邊驚叫一邊點頭,他從來沒有想過呂安竟然真的敢動手,而且還是如此肆無忌憚的動手。
從呂安平靜的眼神中看到,對方真的想殺他。
藍豐頓時就恐懼了起來,這是他從來沒有意料過的事情,這種境界上的碾壓讓他根本就起不了反抗的心。
“好好好我撤我撤”藍豐一臉呆滯的點頭。
翟頓時就冷笑了起來,“撤拿什么撤你覺得那些人現在還會聽你的嗎他們現在都已經被魔氣所沾染了,你已經指使不動了。”
藍豐慌亂的大叫道“不可能他們都是我逍遙閣的手下,怎么可能會指使不動,我把他們待過來的,他們怎么可能會不聽我的翟大人,快來救我”
對于這種爛泥扶不上墻的東西,翟一點都不想搭理他,直接忽略了藍豐的求救,開始和呂安對話。
“他在逍遙閣的地位你應該知曉,如果你真的殺了他,那么逍遙閣和匠城的關系可就真的沒有辦法緩和了,他這次來這里本就是一個傀儡一般的人物,所以殺不殺他,對整個事情的結局沒有半點影響。”
呂安聽完這話,莫名一笑,“如此說來,真正的主局者另有其人,是誰你還是藍山或者說我應該殺誰才能讓那些人撤回來。”
翟指了指自己,“是我,這次事情本來就是我和藍山約好的事情,藍豐只是一個所謂的代表而已,沒有半點用處,來這里就是一個象征,而我才是這次事情的主導者。”
既然已經找到了幕后主使的人,那這個藍豐便沒有繼續存在下去的作用了,呂安點了點頭,很是認真的說道“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