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激動別激動你看你現在不就是控制不好情緒嗎如果你能控制,那我肯定不會攔著你”范胖子趕緊說道。
蕭玉氣的胸膛起伏不定,胸口同樣也是跟著慢慢顫動了起來。
呂安眼睛往下了片刻,小聲勸道“其實吧,我覺得范叔說的沒什么錯。”
“嗯”
蕭玉的目光直接盯了過來,看的呂安有點慌,趕緊將目光對準了范胖子。
“不過呢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得去試試才知道,你不試試你怎么知道別人不行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一直在庇佑下的雛鳥也是飛不高的,天空那么大,想要展翅高飛,你總得讓她飛了才行”
這番話極有哲理,直接把范胖子唬的一愣一愣的,表情都僵住了。
蕭玉極其滿意這方面的述說,直接表揚起了呂安,“說的不錯,就應該是這樣,這才是正確的做法,你不放我出去,你怎么知道我不行即便我真的沒做好,不是還有你在我身后,替我善后嗎這又不是什么不可以的事情”
范胖子眼睛眨巴了兩下,依然是一副極其無辜的表情,“這個怎么說呢說的好像沒什么問題,但是現在不是這么一個情況,有些事情不是你說的那樣,并不是什么錯都有有機會挽救的,就像這次的事情,你覺得你錯了一步,我還來得及救嗎要是藍山直接來尋仇,這可怎么來得及”
蕭玉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你說的是如果并不意味著肯定,所以我覺得還是來的及的,我自然會做好藍山前來的準備,所以你壓根就不需要擔心這個問題”
“哦是嗎好那你既然都這么說了,那我就好好和你推演一番,只要你能說服我,我就讓你去獨當一面,甚至讓你去報仇什么的都行”范胖子也是來氣了。
呂安從兩者的語氣里面都聽到了一些小小的激動和怒氣,這個和范胖子之前所說的不帶入情緒貌似有點相反
蕭玉直接拉了個椅子過來,坐在了一旁。
“既然呂安在這里,那么評判就由呂安來定吧,誰勝誰負,還是比較容易判定的”
范胖子直接吩咐了一句,之后就不容呂安反駁,這兩人便是開始了所謂的推演。
這種比拼,呂安還從未見識過,一攻一守,兩人各自代表不同的陣營,目地自然也是不同,一是守,相對簡單,二是攻,自然是難一點。
這就相當于是布局一般,而且攻方的布局幾乎都在守方的眼皮子底下。
蕭玉為守,范胖子為攻。
兩人就匠城的這次事件作為原型,直接開始了一番所謂的推演。
方方面面,一一俱到。
呂安作為旁觀者就這么聽著兩人將之前發生的一切都述說了一邊,條條框框,方方面面,當真是一一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