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吧嗒吧嗒的吸完,老胡就把大概情況跟林飛說了。
原來,欠債的人叫葛石宏,寧泉縣清溪鎮葛壩村人,之前在縣城開了家飯店,一開始生意不錯,后來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倒閉了,因為之前跟晨曦農業公司簽了長期供貨合同,又因為公司的農場就建在葛壩村大黑山,招的是葛壩村和周邊農民,所以對葛石宏比較寬容,按季度結賬,這才有了最后一個季度的欠款。
“哇原來公司在山上還有農場啊”林飛的關注點偏了。
“當然有了。要不然怎么叫農業公司”老胡繼續給林飛科普。
他們每次要賬,都是根據欠賬時間來的,拖的越久越容易要不回來,當然,偶爾也要看數額決定。總之,葛石宏欠賬蠻久了,所以在上個月,孫大為組織了幾個人,找他要錢。
讓大家沒想到的是,葛石宏整個人頹廢的很,飯店倒閉后,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希望,每天不是在喝酒就是在耍酒瘋,娶的年輕婆娘受不了,丟下兒子,跟人跑了。
他們開口提錢,葛石宏就跟瘋了似的,從廚房摸了把菜刀,就出來砍人,當時兩個保安受了傷,雖然沒有危及生命,但到現在,還擱家里養著呢,也是吃虧不小啊。
“這人也太過分了,公司對他挺好啊,還給一季度結一次賬,自己經營不善,讓飯店倒閉,怪得了誰不還錢就算了,還敢拿刀砍人”林飛說到這里,心里冒出個疑問,“他都這樣了,公司不能告他,讓他承擔責任嗎”
“誰說不是呢。”老胡也不理解,“梁副總主張告他來著,孟總裁不同意,說什么再給他一段時間,不要把人逼到絕路上。這事兒就擱置了。”
林飛頓時沉默了,他才剛跟孟知微認識不久,但老胡所說,確實是她能做出來的事。性格外冷內熱嘛,林飛早看出來了。
可這樣有意義嗎葛石宏都能拿刀砍人了,用窮兇極惡形容不過分吧林飛納悶,孟知微之前報復趙全并沒有手下留情啊,怎么現在這么圣母了難道有隱情
把實話告訴給林飛,老胡發動車子,繼續往葛壩村趕,“我想過了,咱們不用出這個頭。見葛石宏一面,如果他情緒好點兒,我們再說還錢的事兒,如果還是老樣子,咱們一個字都別提,掉頭就走。瘋子可不講理啊是不”
林飛聽了這話,頓時想起孫大為說相信他一定能行之類的話,可以想象,如果他跟老胡空著手回去,會被怎么埋汰,跟自己比手勁比不過,就出這種損招兒,夠惡心的。
“老胡,你上次肯定被嚇到了,所以要錢的事,還是我來吧。”
“啥”老胡吃驚道,“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他借酒發瘋,萬一傷了你怎么辦”
“呵呵。”林飛笑了,“你以為總裁請我是干嘛的剛才保安室露的一手,不夠你信我”
老胡一窒,隨后嘆氣,“好吧,如果你有把握,可以試一下。不過,我估計他就算不發瘋,也沒錢給咱。你就別跟孫大為一般見識了,混口飯吃,何必呢”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道理簡單。”林飛答的簡練。
“年輕人,寧折不彎,是要吃大虧的。做人還是藏著點鋒芒的好。”老胡諄諄教誨道。
林飛有些受不了,“喂,我看你也就三十七八,怎么說話像八十多的老頭子”
老胡愣了愣,神情變得有些灰敗,半晌才道,“經歷的多了,人可不就老了我看你是個不錯的小伙兒,才跟你說這些的,你不聽我也沒辦法啊。”
看來是個有故事的人,而且是傷心往事。
“好,你說的我都記下了。”林飛拍了拍老胡的肩膀,“我答應你,只要沒人主動招惹我,一定盡量低調點。”
這話其實是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解釋了一遍,單純的老胡卻點點頭,一臉欣慰的樣子。
書友群,報錯章,求書找書,請加qq群27760020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