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趙全從頭涼到腳,面無血色。
“爸”他一聲大喊,上前兩步就抱住汪永成的小腿,跪了下來,“我錯了是我糊涂,我豬油蒙了心汪家對我恩重如山,沒有您的栽培,我什么都不是啊爸,再給我個機會吧,我一定痛改前非,不讓你失望爸,求求你”
“滾開快給我滾開”汪永成喝了兩聲沒用,干脆揮舞拐杖,打在他身上。
趙全疼的嗷嗷叫,可還是不肯放手。因為這一放,預示著一輩子的完蛋啊,太可怕了。
“阿昌阿正”汪永成叫了貼身保鏢的名字。
聽到呼喚,兩個壯男當即從大門口沖進來,輕松的掰開趙全的手,抬著他扔到門外。
“這種人,你不許為他掉一滴眼淚”汪永成嚴肅叮囑自己女兒道。
“放心吧爸爸,我不會我唾棄他還來不及”汪艷萍咬牙切齒道。
看她這樣,汪永成就放心多了,拄著拐杖,在汪太太的攙扶下,上樓休息。
汪艷萍頭疼的厲害,也想回房,不料,這時候,趙全又沖進來了。
“萍兒,你不能不念舊情啊。我心里是有你的,剛才是故意不承認啊”趙全狀似痛心疾首的嚷。
汪艷萍冷眼看著他,“如果你不想被狼狗咬死,就給我滾從此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不,你不能這么對我我們有兒子的,兒子知道你這么對我,會恨你呀”趙全已經沒招了,開始打親情牌。
“呵呵,剛才的事情,旁邊有人錄下來了,等會就發給兒子,讓他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個多么惡心的人,從此跟你一刀兩斷”汪艷萍冷酷無情道。這個其實是她爹的安排,不過無關緊要。
趙全身子顫了顫,雙眼一下黯淡,腸子都要悔青了。
“還不滾嗎”汪艷萍問一句,就要喊人放狗。
趙全趕緊說道,“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問完馬上就走。”
不等汪艷萍說話,就把問題說了,“你那天怎么知道我在福臨賓館你派人跟蹤我”
汪艷萍聽了這話,忍住怒火,道,“這是兩個問題。不如,我先問一個,你這是第一次背著我開房么”
趙全眼神閃爍了下,幾乎沒有遲疑的點頭,“第一次,絕對是第一次啊你就再給我個機會嘛。我真的不想離婚的”
“閉嘴你真是無可救藥”汪艷萍氣的漲紅臉,抬手就給他一耳光,怒道,“爸媽回國前的這兩天,我已經找私家偵探調查過了,你的開房記錄還有監控視頻,都在我這里,還有臉說第一次我當年一定是嗑了藥,才會看上你這種垃圾貨色”
趙全挨了打,再聽汪艷萍這種絕情的話,也來了氣,恨道,“原來你早就懷疑我了,還找私家偵探就是你讓老爺子防賊一樣防著我是不”
“哼別搞笑了”汪艷萍諷刺道,“我要是早就發現,能容你到今天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明明是你自己作孽,得罪人,正巧開房被看個正著,才有我上門”
趙全聽了這話,頓時納悶,原來是仇家干的啊。只是,細想下,這么多年得罪的人也不少,會是誰呢
他突然靈光一閃,想到前一晚坑孟知微的事,下意識問道,“打電話的是個女人對不”
“喲,想起來了”汪艷萍道,“那只能說你活該了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