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林飛接到阿輝的電話,說趙全對自己犯下的罪行,供認不諱,談到動機就搞笑了,說什么在長期合作中,愛上了這個美貌又能干的女人,而且是愛到不能自拔的那種。可現實情況是自己已有家室,孟知微對他也不感冒,昨天一時沖動之下,才有了雇人綁架這一出。
還有一個重點,趙全說了,林飛抓住他后,對他使用過非常手段,硬逼著他說出幕后主謀,他當時為了自身安全,不得已撒謊說是盛唐集團的譚少爺,指使他這么做的。林飛手里掌握有錄音,但是沒卵用,趙全不認這份口供。
饒是林飛早有心理準備,聽完阿輝的話,也是氣得不輕。趙全這家伙還能再無恥一點么自己什么鳥樣,不會撒泡尿照照給孟知微提鞋都不配,居然好意思說什么愛不愛的鬼話簡直是對孟知微的變相侮辱
“林飛,雖然我們打交道的時間不長,但我相信你的能力還有為人,這案子背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有數的吧”
林飛在心里大罵趙全的當口兒,阿輝這樣問道。
“是譚小波在糾纏孟知微,趙全是他的馬前卒,而且,這已經是第二次綁架。”林飛索性把真話告訴他。
“草譚小波這么賤的么法治社會,也敢這么猖狂”阿輝驚訝了。
“呵呵,含著金鑰匙出生,想要什么有什么,目無王法有什么奇怪的。”林飛冷笑著說道。
“兄弟,既然這案子跟譚小波有關,你放心,我會仔細調查的。”阿輝當即表態道。
林飛聽這話感覺很欣慰,阿輝和黃菲一樣,一身的正義感,不畏權勢,沒有辱沒穿在身上的警服。
“算了,調查也調查不出頭緒的,趙全既然這么想背鍋,就成全了他吧。譚小波只要賊心不死,必然會被我抓住小尾巴,到時候再送他進去喝茶不遲。”林飛給出自己的意見。
“你確定”
“確定。”
“那好吧。”阿輝道,“不過我得提醒你,他老子更不好惹,你要是把譚小波送進監獄,這位肯定跟你沒完,你凡事小心啊。”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不過你放心,我對付譚小波就有被譚家針對的覺悟。”林飛說的很無所謂。
掛斷電話后,林飛想了想,還是把趙全所說,報告給了孟知微,出乎預料的是,孟知微表現的相當冷靜,氣憤只是一時,昨晚親耳聽趙全說是受譚小波指使,還要求林飛錄音交給警察來著,后來想想,只要沒有確鑿的證據,趙全隨時可以推翻口供,推翻以后,要編造動機,不是愛就是恨,或者因愛生恨,牽扯上私人感情,最不容易讓人看出破綻,趙全便達到目的了。
“厲害啊,看問題太透徹了吧。”林飛聽孟知微說完,發出由衷的贊嘆。
孟知微嗔他一眼,道,“不然呢你以為我總裁白當的啊”
林飛被她這一眼的風情,電到了,渾身麻酥酥的,好半天才恢復,忍不住又說道,“趙全這樣等于把你帶進了輿論漩渦啊,案子一公布,肯定一票人拿這個說事兒。”
“愿意說就說吧,嘴長在他們身上,一段時間后,新聞變舊聞,不就消停了”孟知微顯得很看得開。
“也對。他們就算議論,也只能說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林飛也想通了,只要不是侮辱誹謗,都無關痛癢,早晚會隨風而去的,在意它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