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空甚至都能想象，這么一鼎惡水淋下那酸爽的滋味。
嘩啦
屏住呼吸，將鼎內散發著嗆鼻餿臭味的污水，潑在了昏迷不醒的莫云身上。
昏迷中的莫云，渾身猛地打了個冷顫，眉頭緊擰了起來，面部神色很是痛苦的蠕動著。
“嘶”
身上多處傷口，遭受到污水的刺激，襲來宛如刀割般的劇痛感，讓莫云猛地睜開了眼睛，止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不吸氣還好，這一吸氣，頓時就讓莫云原本蒼白的面色，被嗆得通紅。
那被吸入口中和嗆入了鼻中的味道，熏得莫云是兩眼翻白，差點就又暈了過去。
只是身上傷口所襲來的劇痛感，刺激著他的神經，讓其神志依舊保持著清醒狀態。
“嘔”
莫云被那濁水的味道嗆得滿臉脹紅，竟是趴在地上干嘔了起來，膽汁都快要被吐出來，眼睛更是被辣得眼淚直往外流。
看到莫云那不斷干嘔，并且陣陣咳嗽的模樣，葉長空忍不住用力梗咽了下。
這酸爽的滋味，竟是讓一位初入人丹的武者，都難以忍受。
過了好一會兒，動用體內殘余的元力將空氣中彌漫著的那股味道，以及身上的水跡烘干，莫云才稍微緩解了一些。
隔著一段距離的葉長空，見到莫云的這番模樣，心里說不出的有多解氣。
“舒坦”他蹲下了身來，望著莫云笑著問道。
莫云這才反應過來，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的處境。
他猛地用力想要從地上爬起身來，卻是立刻牽扯到了身上沾染著污濁的傷口，提起的這一股氣力頓時消散了。
“沒想到你也有今天，為了把你揪出來，我可是很費了一番心思。”
目光撇了一眼莫云，余光便是發現了在莫云那破敗長袍左側胸口的位置，有著一對骨翼模樣的圖案“翼盟的人”
已經無需向莫云逼問什么，葉長空便已經知曉了，指使莫云對付他的人是誰了。
“你剛才往我身上潑的究竟是什么東西”
見到葉長空目光落在了他衣服上的翼盟標志上，莫云眼睛里遍布出了血絲，朝著葉長空猙獰的吼叫著。
剛才那種帶著嗖臭味的水，可是讓莫云差點連膽汁都吐了出來，那滋味實在是太難受了。
就連莫云自己都沒想到，見到葉長空后，他所說出的第一句話，竟是這般怒火攻心般的詢問，那潑在他身上的究竟是什么玩意東西，氣味竟是熏得他眼睛都火辣辣的生疼。
葉長空很是解氣的笑著道“放心，不是什么毒液，只是我的泡澡水而已。”
“洗澡水你是一百年沒洗過澡嗎”
莫云的臉都綠了，目光狠狠的瞪著葉長空，想要殺人的念頭，更是在心頭瘋狂攀升。
帶著如此餿臭味的泡澡水，雖不是什么毒液，但威力卻是更勝毒液。
他剛才被嗆了一口，差點都被那股惡心的味道給嗆得岔了氣。
“你那是什么眼神”
“你全家才一百年沒洗過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