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言老人得意洋洋,對于能夠欣賞他實驗的人,天言老人的態度格外友善。
收回手,白軒眼中光彩一閃而過,“天言先生,你剛剛不是說我的身體很有趣嗎,我愿意配合你的實驗,但是”
既然連空間轉移都擺脫不了天言老人,他也再無其他方式脫離險境,那還不如主動成為天言老人的實驗品。
主動和被動,前者至少能夠保留一份自主權。
而且,天言老人一眼看穿他的元神和身體契合度不足,如果天言老人的說法是真的,不解決這個問題,今后他這具身體必定比一般人更容易被奪舍,甚至當他境界越高,可能出現奪舍的后遺癥也會越危險。
跟在天言老人身邊,當他的實驗品,或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畢竟,天言老人的性格的確實變態了些,但其探索萬物存在的本質的水準一流,儲藏的許多知識都值得他去學習。
就算成為天言老人的實驗品有可能會生不如死,可,生不如死總歸是活著,活著,就有反殺的機會;死了,一切便結束了。
除了身體與元神契合度的問題,還有一點是白軒想要從天言老人身上得到的。
“我要學人魔轉換的方式。”
白軒毫不隱瞞,將自己的訴求說出。
身處魔域,魔族的身份總歸是比人族安全。
至于為何不直接離開魔域
天言老人能做到破開空間,跟上他們來到魔域,想必也可以帶著他們返回。
但是,白軒舍不得走。
魔域啊,萬般危險的同時,也代表著機遇不斷。
只要不死,就有變強的可能。
如果安全與變強必須二者選一,他的選擇永遠是后一項。
進入傳承之地一趟,所得到的收獲并沒有白軒預想中的那么大。拋開傳承,四大家族的陰謀讓他失去實戰機會,幾次對戰都不足以讓他達成磨練自己的要求。
如今,他身處魔域,若是擁有魔族的身份,他便可以隨時挑戰其他魔族,而不引來全域追殺。
戰斗是提升實力最快的途徑,尤其是與魔族這樣恨不得每一次戰斗都拼上性命的種族戰斗,白軒怎么可能放棄。
聽見白軒的話,天言老人一愣,覬覦他實驗結果的人不少,哪一個不是裝模作樣說崇敬他,像是白軒這樣毫不掩飾,把想要利用他的心態擺在明面上的人,天言老人還是第一次遇見。
“哈哈哈哈”
很快,天言老人拍手大笑,笑聲充滿愉悅,“很好,很好,,你這小子的個性我喜歡,我允許你做的我試驗品,不過,人魔轉換可不是那么容易達成的,除非你找到嗯”
天言老人的除非說到一半,停下來吸了吸鼻子,像是聞到什么味道。
“除非什么”天言老人沒有抗拒他提出來的要求,白軒心下松了口氣的同時迫不及待地問道。
天言老人圍著白軒轉了一周,視線停在了葉權身上。
葉權只覺眼前一花,下一秒丹田傳來劇烈的疼痛。
直到天言老人兩指夾著一枚赤色圓形物體放置眼前,白軒才反應過來,猛然后退。
可一切都晚了。
懷中葉權一口鮮血噴出,雙手捂住腹部,鮮血卻立刻將他的手染紅。
葉權的腹部直接被破開,丹田內魔族內被硬生生地被挖出來。
白軒懵了,事情發生得太過措手不及,讓得他腦海有一瞬空白。
白軒雙手顫顫巍巍,身上的救命丹藥一股腦地往葉權口中塞去。
“撐住”
愈合散灑滿葉權的傷口,白軒的聲音中夾雜著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顫抖。
“離這家伙”
葉權抽一只手揪住白軒的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