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了,這次蒙古問題看似天大的危機,其實毛文龍知道,根本就沒那么嚴重,歷史上就沒有那些事情發生。而一旦孫師傅再施行震懾閱兵,其實這個危機也就化解了。
毛文龍就輕松的想,歷史上努爾哈赤不就一直到天啟五年才再次興兵,對旅順進攻嗎,當時他的這幾年,是被蒙古的搖擺不定,還有毛文龍的游擊戰的事情牽扯著根本就騰不出手來對遼西進攻——什么等等,努爾哈赤不能對遼西進行進攻,眼睜睜的看著袁崇煥在遼西修建寧遠,修建錦州,修建杏山,修建前后衛的根本原因是因為蒙古的左右搖擺,還有毛文龍沒完沒了的到他地方搶掠游擊感情這里真有自己事啊。那時候毛文龍可是在皮島指揮呢,現在的毛文龍躺在這里準備賺錢呢,這事情可就是天差地別了,自己最終的目的是滅掉滿清而不是成為大明最大的富翁啊。
想到這里不由得豁然而驚,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骨碌爬起來,連連說道:“不成,我要面圣,我要請回皮島,我要對后金施行騷擾。”
毛文龍這一驚一乍的當時嚇了魏忠賢和信王朱由檢一大跳,更是將張氏和語嫣也嚇了一大跳,趕緊左右攙扶住。
但還是由于起來的太猛,一時間大腦缺氧,直接栽倒在床上,差點背過氣去。
這下可嚇壞了一屋子人,大家七手八腳的將毛文龍搬到床上,魏忠賢和朱由檢連連呼喚御醫。
留守的御醫風風火火的沖了進來,直接把住毛文龍的脈門,好半天才舒了一口氣:“不打緊的,不過是體虛氣短,突然又急火攻心,但沒有大礙的,喘息一陣就好了。”
信王就焦急的道:“這說著說著,怎么就突然又急火攻心了呢。”
魏忠賢就斜了小信王一眼:“還怎么急火攻心,您不是也聽到了嗎,毛帥剛剛不是要面圣,要求回皮島,要求對后金建奴發動進攻嗎。”
朱由檢就不由得感慨:“毛帥,真一心為國啊。”
魏忠賢就差點上去咬他一口:“為國為國,這差點再次死過去,真死過去了,那我的發財大計就徹底的費啦。”
毛文龍閉著眼睛輕輕搖手。
魏忠賢和信王就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一起嘆息一聲,在安慰了一番毛文龍之后告辭走了。
于是屋子里就剩下了張氏和語嫣。
喘息了一陣之后,睜開眼對語嫣道:“麻煩姑娘去將諸位兄弟和我的那幫義子們叫過來,我有話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