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已經將他所有能動的軍力都擺在了外面,在外面形成一個堅固的殼子,而一旦將這個所謂堅固的殼子捅開,內里就是肥美的小鮮肉。
自己在這里已經將大明最重要的親王圍殺三天兩夜了,結果大明的反應竟然如此之慢,或者說是沒有反應,前來救援的軍隊簡直少的可憐,或者說干脆就沒有。這不是什么大明的皇帝不在乎這個唯一的親人,唯一的弟弟,這個皇帝對這個弟弟的溺愛是天下公知的,但出現這個狀況,只能說明,大明的內地已經無兵可用。
這是好事啊,要不是自己這次突發奇想,根本就不知道大明虛弱到這種程度,可惜自己這次來不能大肆擄掠,如果下次再來,將這繁華富庶的令人發指的地方好好的搶掠一番,一次就足夠自己的大金消費上幾年的了。現在看來,這不是夢,這是可以實現的。
但今天得到了一個讓皇太極感覺到壓力的消息,那就是毛文龍的軍隊到了。
毛文龍,本來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小人物,幾次占領鎮江,最終被自己逼退入朝鮮,占據了皮島,已經退出了整個遼東的地區,然而就這個小小的人物,卻給整個后金帶來了不可估量的損失。
大金幾個主力的旗主都和他對陣過,包括自己,原則上,后金的一個主力旗,就完全可以打敗一個十幾萬的大明軍隊,但唯獨對這一個小小的毛文龍,不但沒有一次取得戰術的勝利,反倒每一次都是剪羽而歸。說句良心話,毛文龍,已經由癬疥之疾便成了狗皮膏藥,而又病變成了頑疾。
毛文龍怎么出現在里了呢最該來的應該說北京的京營,但他縮著脖子,連城門都沒出。最應該來的應該是關寧鐵騎,結果到現在山海關的城門依舊緊閉,而來的卻是毛文龍,這個皇太極不知道為什么是他,當然也沒必要知道,現在就是應該想著怎么對付他。
但不管出現在這里的是誰,絕對不能讓自己的計劃功敗垂成,于是,皇太極丟下手中的水碗決定,兵分兩路,一路繼續對張之及已經不足兩千的人馬進行進攻,一路阻擋住毛文龍的隊伍,為俘虜信王爭取時間。好在這里是一馬平川的京畿大平原,好在毛文龍只有四千步卒,分出一半人馬,以絕對的騎兵野戰優勢,干掉毛文龍是沒有問題的。
皇太極在下定決心之后,穿戴著自己鎧甲,一面穿,一面對杜度道:“你繼續對張之及進行進攻,我去會會那個毛文龍。”
杜度挺起胸膛道:“八貝勒,毛文龍讓我去對付他吧。”
野戰才是女真勇士的用武之地,攻堅,的確不是自己之長,就三千多的張之及的隊伍,憑借著半個街區,就足足的抵擋住自己三日兩夜不間斷的進攻,并且讓自己死傷無數,這簡直讓自己抓狂。
但無論怎么抓狂,只要沖上去,基本就被人家打回來,戰斗就是這么糾纏著,似乎每一次都能夠打垮他們,但每一次都似乎就差那么一點點,真的是讓人難受的要死,這回聽說那個讓大金頭疼的毛文龍來了,杜度就想痛痛快快的和毛文龍打一場殲滅戰,舒活一下自己心中焦躁的邪火。
皇太極對于杜度這個沒和毛文龍交過手的年輕人的請戰,只是淡然一笑搖頭:“毛文龍,我對付過,還是讓我去對付他吧,我有經驗,你還是準備再次發動進攻吧。”然后拉過自己的戰馬飛身而上:“擒住信王,才是我們的終極目的,這很關鍵,非常關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