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了這個小部落的周圍,沒有再發現漏網之魚,然后放出隔絕隊,毛文龍帶著將士們,心情愉悅的吃上了一頓真正的草原飯。
用敖包的支架點燃起來的篝火上,駕著一支肥美的羔羊,鮮嫩的油脂不斷滴落,落到篝火里,讓篝火不斷的跳起一小朵一小朵藍色的火苗,在那火苗跳動里,一股股濃郁的香氣,飄蕩到草原的深處。
“三百多只羊,只能夠我們吃兩三天的,這不行啊,我們必須加快腳步,在敵人獲得風聲之前,搶掠更多的牛羊以備我們的軍需,搶掠更多的馬匹來替換我們現在拉車的毛驢和騾子,速度,我要的是速度。”坐在一個羊毛捆上,毛文龍翻動著眼前篝火上的羊羔。
屁股底下的羊毛捆在這深秋里,散著難聞的腥膻氣味,讓毛文龍感覺很不舒服,于是吩咐在一邊悶悶不樂的毛承勇:“你還是給我拿個折疊凳子吧。”
毛承勇沒有動,依舊心思沉悶的盯著篝火看。
毛有德就飛快的跑去,不大一會便在一個武罡車車上,將折疊凳子拿來,掰開之后,恭恭敬敬的遞給了毛文龍,然后將那散著難聞氣味的羊毛捆搬走。
“這次算是開張大吉了。”毛文龍滿意的看著遠處那些成群的牛羊馬匹,但還是心不甘的對追隨而來的張繼先抱怨:“不過還是太少了,馬匹的繳獲也不多,就百十匹,我這次就是想將拉我們戰車的牲口毛驢,都換成馬匹,這能加快我們大軍的行進度,不但能掃蕩所有我們偵查到的部族,還能躲開未來敵人對我們的追擊。也就說,我們打勝利的時候,要追的上,打敗仗了的時候,我們要逃的掉。”毛文龍沒有隱瞞后面的那句聽著讓軍心士氣可能沮喪的論斷。
其實對于復遼軍來說,堅決拼死的戰斗是大家心存的概念,但打不過就跑,這也絕對不是丟人的事情,自己這些人在遼東,如果不正確的看待打不過就跑的理念,那早就沒有了東江鎮,早就沒有了復遼軍。
毛文龍對還不怎么理解自己想法對張長嘆一聲解釋:“我們的實力相對于朵彥來說,還是弱小啊。”
張繼先雖然對毛文龍這種自墮士氣的說法有些不滿,但還是接受了大帥的解釋,自己不過一萬四千人馬,而朵顏有控弦之士十萬,一旦朵顏全部動員,那會更多,實力對比的確懸殊。
但在這樣懸殊但對比下,大帥依舊敢戰,這就是東江鎮復遼軍與眾不同的地方。也正是這種敢戰能戰,又絕對不死戰浪戰的靈活,不是一味怯戰,也不是一味的為面子死戰,才讓東江鎮,讓復遼軍走到了今天,而且還在慢慢壯大。
“仲明的搜索隊到了哪里了。”毛文龍問現在擔著所謂參軍張繼先。
張繼先對自新身份還有些不適應,但卻無比興奮,因為這是自己從小到大第一次真正擔當起軍國大事,所以他變得謹慎而戰戰兢兢起來,生怕自己一個錯誤疏漏就會讓整個大事崩潰。</p>
<strong></strong>就想了一下之后才匯報道:“剛剛仲明將軍派人回來匯報,他已經將周圍五十里搜索遍了,現在看來絕對沒有漏網之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