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英國公的帶動,其他勛貴早就按捺不住,于是一起抱團站了出來,成為現在孤臣黨最堅定的支持者和參與者,這是毛文龍最想要的結局,有了這些從新站起來的勛貴加入,孤臣黨,實實在在的壯大了。
大家熱烈見禮,最老的定國公徐希拉住毛文龍的手不由得老淚縱橫,一番唏噓之后,哽咽著道:“豐潤之戰,草原之戰,我家在先后有5個孩子陣亡,三個孩子負傷。”
毛文龍趕緊拉住老國公的手,深表歉意:“這都是小侄子的不對,讓老國公的子弟被難,我——”
鄭國公收住了眼淚,猛的將老朽的身軀挺得筆直:“振南賢侄休要如此說,你不但無罪,我老人家反倒要感謝你,是你讓我的子孫再次嘗到了戰爭的滋味,恢復了祖上的職責和擔當,是你讓我們這些勛貴們,不在被人詬病我們只是吃著祖先的飯,從而腰桿挺直了享受我們該有的榮耀,是你,為我們再次確立了家族的傳承,讓我們不至于一代代的沒落腐朽,也是你,讓我們這些勛貴再次被人尊重,所以,一項滴酒不沾的老哥哥我敬你一杯。”說完,真的就直接提起酒壺,塞給毛文龍一個酒杯,給毛文龍倒上,再給自己倒上,慷慨的一碰杯,然后一飲而盡,毛文龍也慷慨接受。
鄭國公意猶未盡,再次滿上,再次碰杯,如此者三,老國公面容充血,大呼痛快之后,直接轟然倒地。
圍在他身邊的一群子弟,趕緊七手八腳的將老人家抬進了里面,服侍著醒酒去了。看來,老國公不是裝不會,是真的不能喝,但也從這一點上出,老國公是真心的感謝毛文龍,真的高興自己的家族將再次振興。
老國公的舉動將整個接風宴迅速的推上了高潮,所有的國公侯爺紛紛上前舉杯敬酒,然后就是同黨中人。如此一番車輪戰,這下毛文龍真的喝高了,即便是當時的低度酒,即便是當時流行的小酒杯,那也架不住人多啊,接近三百人,那是一個什么概念。
倒是同行陪伴的小胖子在得到了老爹的默許下,發揮了胖人有擔當的優勢,替毛文龍接了許多酒,那是酒到杯干,一輪下來竟然面不改色,在毛文龍大著舌頭問他感受的時候,這家伙竟然一句:“撐著,尿急。”
對于這樣的結果,那還說什么好呢,什么都不說了,就讓這小子頂缸吧,反正毛文龍讓兄弟頂缸的事情也沒少做。
本來這是一次孤臣黨的大聚會,應該在這次會議上說些什么。
但毛文龍喝大了,什么也說不了了,但無所謂了,有功勛宿老到場表明態度,有三百在京官員宣示了團結,這已經足夠說明一切了。
晃晃蕩蕩的毛文龍最終拿不穩杯子了,然后閉著眼睛和舅舅大著舌頭告饒:“舅舅,我想家了。”
沈光祚就哈哈大笑理解的揮手:“且去且去,回家去吧。”
毛文龍就在一群兄弟的攙扶下踉踉蹌蹌的走了,當他前腳剛要踏出大門的時候,聽到老國公洪亮的聲音:“記著,把帳會了。”
毛文龍就一個跟頭栽倒在了門外:“三百多人,就那昂貴的席面,那得多少銀子啊,這還是給我接風嗎,這簡直就是吃自己這冤大頭嗎。”
不過孤臣黨壯大了,從現在開始,看誰不順眼,就可以帶著一群小弟扁他了。東林黨,你們的苦日子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