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的話,讓劫臉色一黑,要不是圣品兵器要緊,劫非要和冥打上一架不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劫是天人族的中期天君,結果竟然打不過人族的前期天君,冥雖然說的是丟掉的,但他臉上的揶揄做不了假,擺明了就是嘲笑劫。
“不是,是別的圣品兵器,我的運氣不錯,丟掉一件圣品兵器,又來一件。”
罕見的,劫沒有和冥爭吵,而是激動地說道,要是現在得到一件圣品兵器,再遇到大魔神,他就有十足的底氣,到時候不僅要搶奪大魔神的圣兵,還要打死大魔神,讓大魔神明白,得罪他的下場。
劫和冥聯手,別說同境界武者,哪怕是大多數巔峰天君,他們照樣不放在心上,一旦他們激活血紋,戰力就是大增,說起對血脈力量的運用,人族天君是遠遠比不上他們的,更何況,他們還有著九道血紋,堪比帝子血脈。
“圣品兵器,倘若我能夠得到圣品兵器,豈不是能夠斬殺幽洪禹報仇。”
上次幽洪禹放過的一位巔峰天君,正好距離凌道不遠,幽洪禹有七煞鎖魂陣圖,他是打不過幽洪禹,可是,一旦他得到圣兵,就不需要害怕幽洪禹,他哪里知道,現在他感受到的威勢,正是幽洪禹的圣兵散發出來的。
凌道前進的速度不快,就是為了等一個又一個武者跟過來,最先趕到的,正是南天世家子弟,為首的南天奇,一眼就看到了凌道握在手中的冰藍圣劍,南天奇沒有立即出手,因為眼前的一幕很不正常。
按理說,得到圣品劍器的武者,應該將圣品劍器藏起來才是,凌道卻將圣品兵器握在手中,還到處走動,很可能是個陷阱,只是,圣品劍器吸引力太大,讓南天奇就這么離開,他肯定不愿意。
“大哥,那不就是凌家的帝子凌道嗎,上次我們家的一位長老,就是死在凌家的,你說南天正他們的死,會不會和他有關。”
跟在南天奇身后的一位南天世家子弟認出了凌道,帝子的身份,讓他們不得不顧忌,長老要殺凌道,結果凌道毫發無損,長老死在了凌家,他們動凌道前,肯定要想一想會有什么后果。
三千疆域有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年輕一輩的交鋒,老一輩強者不得插手,可凌道只有天王境后期,不知道巔峰天王對付他,算不算恃強凌弱,假如凌家非要說巔峰天君對付凌道,是以大欺小,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不管和他是有關系,還是沒關系,反正我們就一口咬定有關系,如此一來,我們對付他,就是名正言順,要不要他的命不重要,搶奪他手里的圣品劍器最重要,你們懂了嗎。”
南天奇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冰藍圣劍,因為他是劍修,圣品兵器可以讓他一直使用到圣王境,搶奪圣品兵器,必須要盡快,他不知道凌道打的什么主意,反正前來的天君只會越來越多。
“前面的年輕人,站住,否則,我們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