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就不信了,你一個天王怎么可能一直催動圣兵。”
“他肯定是裝的,故意嚇唬我們,哪怕是巔峰天君,也不可能面不改色的催動圣兵。”
“我覺得我們還是撤吧,別再什么不可能不可能的了,死在圣劍下的天君還不是一樣覺得不可能。”
有天君不信邪,認為凌道是在虛張聲勢,就算換成他們,同樣不可能如此輕松地催動圣兵,也有天君嚇破膽,不想再和凌道作對,因為凌道實在太邪門,完全不能以常理度之。
他們的實力是要比凌道強,可是,在冰藍圣劍面前不堪一擊,催動圣兵的根本就不是凌道,而是幽冥圣地的天君,冰藍圣劍真正的主人,則是躲在暗處,不過幽洪禹的力量不能放在圣劍上,他還需要催動七煞鎖魂陣圖。
凌道才不管他們說什么做什么,反正就是揮動冰藍圣劍,大開殺戒,死在圣劍下的天君越來越多,還活著的天君不是逃跑,就是東躲西藏,根本不敢和圣兵正面抗衡,沒走的只是想等凌道油盡燈枯,可惜他們注定失望。
在場的天王最是倒霉,他們是跟著天君來的,而現在天君自身難保,根本顧不上他們,圣劍摧枯拉巧,就像是割稻草一般,收割者他們的性命,他們恨不得長出一雙翅膀,逃離此地。
圣兵發威,引來的武者肯定是越來越多,好在他們沒有貿然出動,凌道只殺先前想要他命的,和他沒有沖突的,他肯定不會下手,幽洪禹利用他拘禁亡魂,他則是利用幽洪禹消滅他的敵人,他不可能盡心盡力的幫幽洪禹做事。
“累死我了,圣兵你們拿去玩,我玩不動了。”
凌道將冰藍圣劍扔到了大胡子天君面前,大胡子天君卻是哭笑不得,明明催動冰藍圣劍的是他們,要累也是他們累,凌道怎么累了,原先到場的天君是死的七七八八,可是后來到場的呢。
出力的是他們,出風頭的是凌道,一個后期天王舉著圣劍,屠戮天君,想想就覺得熱血沸騰,可是現在,凌道竟然當著眾人的面,將圣劍扔給他,豈不是有意將他們推到風尖浪口。
“我就說一個天王怎么可能一次又一次催動圣兵,原來是他們在暗地里搞鬼,怪不得先前他們攻擊圣兵,對付凌道,一點成效沒有,原來他們是在給圣兵灌輸能量,好用來對付我們。”
“要是我沒有看錯的話,他們全是幽冥圣地的弟子,難道說幽冥圣地想與全天下的帝品勢力為敵不成。”
一個個天君醒悟了過來,其實凌道僅僅是個幌子,真正的兇手是大胡子天君和他的師弟,凌道多次催動圣兵,本就有問題,傻子才會相信天王能夠如此厲害,大胡子天君和他的師弟催動的圣兵,就能夠將先前發生的事情解釋的通。
“幽洪禹,不,幽兄,真是抱歉,我好像說錯話了。”
凌道不好意思地說道,卻是將躲在暗處的幽洪禹,氣的咬牙切齒,幽洪禹當然明白,凌道根本就是故意的,他想將凌道當槍使,讓凌道背黑鍋,原以為在凌道的意志世界種下滅魂樹,就能徹底控制凌道,沒想到凌道在關鍵時刻給他來了這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