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笑死人,我從出道以來,還沒有見過如你一般狂妄無知的天君,或許在你們疆域,你是第一天君,可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什么人嗎。”
人皇宮的巔峰天君輕蔑地說道,別看他在人皇宮的天君之中沒有多么出眾,可比起一般帝品勢力的第一天君,同樣不遑多讓,何況,身穿藍色錦袍的年輕人要得罪的天君,遠遠不止他一個。
別說身穿藍色錦袍的年輕人僅僅是天君,哪怕他是天尊,人皇宮的巔峰天君同樣不愿意退去,因為他要搶的是凌道的菩提道果,相比較而言,菩提道果的競爭是最小的,其他天君最想要的是天都戰劍,然后就是修羅圣王旗,最后才是菩提道果。
雖然他是巔峰天君,但是就地位而言,他肯定不如人皇宮帝子,既然人皇宮帝子想要菩提道果,擁有菩提道果的人又僅僅是個巔峰天王,那么,他沒有理由不幫人皇宮帝子,要是能夠贏得人皇宮帝子的感激,說不定以后會有天大的好處。
“你們人族武者還真是一個比一個狂妄,什么東西,也敢在本天君面前囂張。”
要不是還有其他天君在場,真龍一族的巔峰天君說不定已經對身穿藍色錦袍的年輕天君出手,他不僅想要搶奪天都戰劍,還想將凌道碎尸萬段,給真龍一族的太子報仇,雖然龍主大世界發生的事情他不知道,但凌道說的多半是事實。
敖皇先后兩次在凌道手下吃虧,指不定對凌道恨成什么樣子,人皇宮的巔峰天君想要討好人皇宮帝子,真龍一族的巔峰天君巴結真龍一族的太子,毫不奇怪,身穿藍色錦袍的年輕天君非要攪事,自然是惹惱了他們。
“即便是我,也不敢讓他們統統滾蛋,真是不明白,你到底哪里來的底氣,讓我來猜猜,你是不是在修羅界得到了什么極為可怕的圣兵,難道你以為靠一件圣兵就足以將我們一網打盡嗎。”
圣兵終究是圣兵,再厲害的圣兵,讓巔峰天君來催動,能夠發揮出的威能,都是有限的,要是更厲害的巔峰天君前來,甚至徒手就能抗衡圣兵,他們固然沒有強到那種程度,但他們之中擁有圣兵的不在少數。
鯤鵬一族的巔峰天君眼珠子轉動,要是他先行出手,將身穿藍色錦袍的年輕天君打死,再抓著凌道逃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不過,他沒有貿然行動,一個不好,他就會成為眾矢之的,要迎接其余所有天君的怒火。
“夏冬秋,別人不認識你,難道我還不認識你嗎,什么時候,你比你的兄長還要狂妄了,要是你的兄長在此,或許我們真的會退走,可是你有你兄長的本事嗎。”
天皇宮的巔峰天君、真龍一族的巔峰天君、鯤鵬一族的巔峰天君,盡皆不認識身穿藍色錦袍的年輕天君,但地皇宮的巔峰天君認識,他沒有和夏冬秋交過手,之所以對夏冬秋有印象,是因為他曾經敗給了夏冬秋的兄長,夏春秋。
火皇域,正好和地皇域相鄰,夏春秋是火皇宮年輕一輩最為杰出的天才,自然免不了和地皇宮的天才交鋒,夏春秋先后兩次挑戰地皇宮的年輕天才,一次是在天王境,另外一次是在天君境。
天王境的夏春秋,敗給了地皇宮的第一天王,然而,當夏春秋成為巔峰天君后,挑戰地皇宮的天君,卻是無一敗績,哪怕是地皇宮當時的第一天君,同樣不是夏春秋的對手,當時,整個地皇宮都為之震動,因為地皇宮的傳承,根本不是火皇宮能比的。